第055章 顾婓的第一次古代旅游……
“主公于大观上总有独到见解, 他犹如舵手,总能先人一步看到指路灯塔。
针砭时弊,往往能将治下带上更高更好的台阶。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才有了今日这般以少胜多, 最小伤亡的胜利!
这都是我主公,珍惜每一个抛头颅洒热血的军人。
总想着用各种利器,去武装这些可爱可敬的人, 让他们能平安归家。”
荀珏见过顾斐吗, 没有, 但他在大庆的每一天都在学习了解。
渐渐的, 即使没有与顾斐交谈过思想, 却也能感同身受。
顾斐:聪明人是不是都爱脑补美化他家主公。
杨玄温和笑笑, 这些都不是他杨氏关注的, 利益才是。
“明人不说暗话,荀氏得到了什么, 我杨氏也要相应的回报。”
“章华表兄,到现在还认不清时势!
我军踏破上洛只需一晌, 再轰开你弘农城门, 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是你杨氏在寻求生机,灭族的下场可不好啊。”
杨玄不笑了,他对那黑大袍的威力至今还是心有惴惴。
就怕人家不止一门大炮,要是再多来个几门, 这仗没法打了。
前期就不应该给对方点燃火信的时间,大军立即冲锋还有一搏的可能, 哦,忘了那支重骑兵也非常的难对付。
“老人家, 来一碗混沌,多放些葱花。”
广西县,原本经过战争洗礼,应该破败萧条悲伤的氛围,一个没有。
老百姓们只有喜气,每天乐呵。
街道上繁华了不少,大胆支起摊子自己开门做生意。
也是因为广西县在大搞建设,尤其是靠海的岭南,要建什么造船厂,出海码头以及配套的商铺酒楼。
军工建设还有海防炮楼,海军营地。
哪里都要人干活,包饭吃有工钱拿,岗位就被争抢的激烈。
从云洲,哦,现在叫云市那边,过来了很多的技术员和管理人员。
当然还有,知晓自家有了新地盘的大庆人组团旅游过来,这都是商机啊。
老爷子看着坐过来一个年轻人,面白清秀,穿着样式一看就是大庆人。
“好嘞,稍等。”
老爷子熟练的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屉整齐码放好的生混沌,拿取了二十个,扔进一直温煮的底汤里。
原汤是他自个琢磨的,放了小虾米牡蛎肉非常的t鲜美。
沉底的馄饨过了一边热水渐渐浮起来,老爷子放了两根青菜进去烫过。
放好一副碗筷,熟练的用网篓捞起,倒进碗底,再舀上几勺子的汤水平过碗口,洒上一把葱花,端着放在年轻人面前。
“后生要不来几瓣蒜,家里现种的,辣口的狠。”
“多谢大爷,不过小子口淡,不用了。
我看大爷这生意做的很红火啊。
小子也想谋个生计,只是这方方面面需不需要花钱,找人打点。
万一,有个什么城管上门,要保护费啥的?”
“哎呦,后生,没那些肮脏事,又不是原来的狗官犊子,现在管事的啊,是这个!”
大爷竖起大拇指,敞开了话匣子。
“原先啊,老头子我也不敢。
不过我老弱,没有年轻汉子的一把子力气,干不了那擡石头打桩的活计。
可再难日子总要过吧!
没想成啊,新来的好官记挂着我们这些孤寡老小呢。
老头子我现在是贫困五保户,每旬低保有三块钱能领,活了大半辈子一脚进阎王殿的年岁,都没见过这般好事!”
老爷子抹抹红眼眶,继续说道。
“新县衙还帮扶着问了我的想法,要不要住进敬老院,清闲后半生。
哎呦,我劳碌命坐不住啊。
叫我松快了,反而浑身不舒爽。
最后靠着我有点子包馄饨的手艺,帮我办好了工商绿通,领了执照,还不收我摊位费,老头子我活成了人样。
这片的城管都是之前的邻里邻居,都知根知底。
帮着谁家大爷大娘收拾摊子什么的,挺好的。”
顾斐点点头,笑容温和了不少。
“大爷听您老这么一说,这新县衙确实不错!”
“好极啊!后生,像你们还年轻,赶上了好时候,多干事多挣钱。
听说会读书识字的,能录取进了县衙办公,还能分上房。
体面不说,有多少好姑娘准上门,好日子在后头呢。”
顾斐随处走走看看,没有目的,遇上些人会问。
“嘿,老哥哥,这些都是你家的承包田?
种的可是麦子,听说这是新种,我家里也承包了一亩,手生不晓得怎么种,要注意些什么?”
“后生啊,这就是你态度不好,没认真听认真学。
县衙可派了好些司农官,上田间地头,专门给咱们讲解。
三五不时就过来一趟村子,问咱们有没有遇上难处。”
“婶子,这是你家的养殖场,看着渔货不是很多,是有什么难处!”
珠娘眼生这个白皮肤的年轻人,在他们出海晒得黝黑的人堆里实在晃眼。
“我家里没男人,光我一个女人,还要带着个孩子,不敢把生意做太大。
先慢慢来,紧着时兴的海鲜来养。”
“婶子家里艰难,申请低保了吗?”
“领上了!新县衙政策好,我家闺女也进了幼稚园上着学,我才能松快些,出来做些事。”
“阿娘~”
阿珠挎着小书包,梳着两个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跑来,看到有陌生人在,小姑娘一下子变得腼腆起来。
顾斐笑得更温和了,弯下腰递出去一颗奶糖。
“好好念书,长大了,无论考公,还是在各行各业,都要好好尊养你阿母。”
“后生,这太贵重了,使不得!”
顾斐塞进了阿珠的手心里,亲和一笑,如沐春风。
珠娘母女俩看着年轻人挥手告别走远,阳光照在那道人影上如璀璨的光明。
“主子,你又单独出去了!”
“无碍无碍,不都说我是神,会仙术,天下何处去不得!”
亓桉作为情报部首领,也是暗网身手最好的。
熟话说蚂蚁多了都能吞象,顾斐的安全保障能多一道是一道,自然亓桉和暗卫就跟着来了。
顾斐接过纸卷看了起来。
“杨玄?亓桉,可有此人的信息。”
“杨玄,字章华,年十七。
弘农杨氏嫡支排序十六,拜师锯子,习得纵横一学。
曾随师者,游学中原塞外,有一共瞩的传言。
据说杨玄此人,曾凭一口舌,让草原上曾经辉煌的东胡部落覆灭,他则全身而退。”
上洛县硝烟弥漫,城外那恐怖的死状,人力难为的大坑,都像是一个警钟高挂在每个人头颅上。
早在城门被攻破的时候,县令就丢城跑路了,留下了一些,原本就被边缘化的小职员。
老百姓们就更乖觉了,应忱非常顺利地接管了。
这场由热武器喧嚣的战争,先是震惊了天下氏族。
不出一日,氏族就收到了上洛县被攻破的军报,其中天雷天罚的字眼,让这些老头子惊怒。
“崔老头,你看这份军报的可信度,有几分?”
“鄂军是应忱老匹夫的兵马,他这殷氏忠狗要有这能耐,还能看着他殷氏没落,出了这亡国暴君。”
“上洛县县令逃到了弘农,至少被攻陷是真的。”
“杨老头,这军报还热乎,呵呵,半晌的功夫!合着荆州军都是纸糊的呗。”
“王禅,你和老夫较什么劲!
上洛县被攻占已属事实,要是你王氏再闹幺蛾子,为了那么一点利益得失,致使琅琊县被攻陷。
那我们这些世家趁早准备全族棺材,给自己留个体面吧。”
“好了,眼下是内斗的时候吗。
上洛县被攻破的如此迅速,必然是有我等不知的机锋。
必须要查明这一点,不然都像上洛县这般迅速。
荆州失陷就是他们要不要的问题,我们这些老家夥身后的世家都落不到好下场!”
一时之间场面凝固,怕也只有荀昶内里还在暗暗自喜。
大庆越是强大,那么他当初选择站队,并孤注一掷的投名状就显得弥足珍贵。
他荀氏的荣光依然会闪耀,甚至独领风骚。
消息传遍天下,传到了殷秀耳中,说实在的他有些复杂,总感觉哪里不对。
殷氏王朝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兵马,要真有,他还能是这个处境。
然后脑瓜子一嗨,神丹药效一起,飘飘欲仙,自然不想了。
“官家~”
王舒很急切,确切的说,是崔规催的急促。
好不容易买通了宦侍能进入这星阁,就看到浑身赤红,犹如煮熟的虾米,拱起耸动的殷秀。
要行那事,王舒打心底里抵触做呕。
还不如趁此松懈,直接往他脖颈大动脉刺过去,这般想,念头就压不住了。
王舒取下金簪紧紧握在手里,有兴奋有恐惧,朝着榻上的殷秀走去。
想起阿父,以及王城王氏一门被屠杀的悲惨,王舒眼睛发红,手中金簪用力刺去。
“啊!”
手腕被突然扣紧生疼,不知何时,殷秀那双眼睛睁开了。
殷秀药效过去了些,一睁眼撇见金光袭来,本能一侧避开。
擦过其脖子,划破皮肤,渗血的疼痛让殷秀更加的清醒。
这才不敢置信,他往常敬慕迷恋的美人仙子,竟然一脸恶意,要取他性命!
殷秀摸着鲜血,怒了。
“见人!枉孤对你这见人敬之重之,你这见人竟然要杀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