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震撼古人的热武器……
“杀啊!”
鲜血淋漓抛洒在空中。
石崖关上, 王朝军与同盟军惨烈拼杀,地面上的血水汨汨,汇聚一道道涓流。
断臂残躯任人踩踏, 搅合成肉泥, 犹如炼狱。
“三位年少英雄,可愿为先锋,拿下凤凰汤浦暨阳三县!”
眼下盟军退路被截断, 他们困守在石崖关, 即使想撤退, 回荆州也不行。
那便只有一条路, 孤注一掷, 攻下其中之一, 直通冀州内腹。
孙嘉三人也不傻, 自己手上兵马虽多,但自家人知自家事。
一群原来种田吃不饱饭的, 有什么军事素养。
作战装备都是一路乱七八糟捡的,自然得讨要一批武器甲胄和粮草。
“盟主, 我白帆军自然愿为盟主效力。
只是血肉双拳难敌刀枪剑戟!
听闻此前, 像氏族培养的正规军都折损在了凤凰县。
我白帆军吃不饱饭,只凭几把柴刀,一身破烂衣服,如何能敌!”
“唉,不是我黑玄军不想, 实在是心有力而馀不足。”
“我红巾军都是穷苦出身,不像白帆军还有几把柴刀, 就连像样的乞丐棍都没有。”
黎绍与刘群一个比一个说的惨,三人眼神官司一对, 团结一起,就一个意思,要想马儿跑就要给草料。
先不说,崔桥一脸心疼的送出了不少好东西。
得了好东西的孙黎刘三军都想避开凤凰县。
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实在古怪,什么刀枪不入的怪物。
近鬼神而远之吧。
“孙兄,不如我等结盟,共破暨阳县!”
“哦,黎兄弟有何说法?”
“两位,且看这堪舆图。”
黑玄军中竟然有能人,可绘制堪舆图,只见图上所画制的一条泾河分支霸水,流经了暨阳。
“我等与其攻城损兵折将,不如将霸水段拦截。
恰逢旱汛,老天爷都在帮我们,一旦暨阳城,水源枯竭,自然撑不了多久。”
“章华表兄,这幽禁的日子过得如何!”
“托表弟的福,三餐美食,有鱼有肉,过的有滋有味。
闲来看看这书籍,便是在家中,也难得有这份舒适。”
荀珏进了帐内,只见杨玄敞着衣襟,连鞋子都不穿。
头发披散,一副狂孛自在的模样躺在榻上,手执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那不如,便留下来。”
荀珏坐在他对面,给自己斟酌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并不见杨玄搭话。
“鄂军今早开拔,兵临上洛,我要不跟表兄打个赌,猜一猜,鄂军何时攻破城门。”
“荀珏!你荀氏当真就孤注一掷了。
自古,云鄂地势恶劣人口稀少,你哪怕站队中原哪一路起义军都比这起点要好。
莫不是,你荀氏有了乘龙的打算,只不过假借一个云鄂的傀儡。”
杨玄再怎么聪明,受限于时代,所以不清楚穿越而来的顾斐,不同于现世的任何一人,任何一种王权士林独裁剥削的思想。
更不要说,还有个金手指,星际一号所承载的星际系统。
他不认为在那偏僻天阉的云鄂,会有什么广积粮缓称王的潜龙之质。
“一叶障目,看来表兄这些时日的书,白读了!
那请你亲眼看看,先天不足的云鄂,在我主公治下建成的铁血军团,是如何踏破上洛,逼临你弘农杨氏!”
荀珏温和一笑,卸下了对杨玄的禁锢。
荀珏一走,杨玄放下书本起身,赤脚行走在地毯上,他掀开门帘,门口原来的守卫已经不在了。
阳光落在他温和笑意的脸上微微刺眼。
“还是t不够稳重啊。”
上洛县,杨氏吸取城防战,受制于投石车的教训,在城外五里铺开了三十万兵马。
先有车阵障碍,一字摆开。
其后有弓弩兵,枪盾兵,左右骑兵以及中央主将,两旁刀盾兵拱卫,严阵以待。
“简直大才,设计的履带式车轮,即使是山坡凹地也能如履平地。
晏之,你可知被这履带车所载,被这黑布所盖之下,藏着什么新奇的物件?”
杨玄已经问了很多次,也许是在报复荀珏,在他被软禁期间,不允许任何人与他交谈,就可劲的逮着荀珏问东问西。
“天雷。”
荀珏回的认真,倒是杨玄,觉着没意思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收获。
就说这鄂军的一身行头,银光闪闪钢制的盔甲套装,配备的钢刀锋利无双。
还有一些不让他靠近,被黑布遮盖的大型武器。
杨玄笑的温和,眼神却打着机锋。
不过还要等等,下注可不能心急啊。
这一步走错,万劫不复,背后可是杨氏几万人的性命,与百年的兴衰荣辱。
鄂军传令兵来报,前方三十万荆州军已列阵等候。
“哎呦喂,终于能打仗了,这些日子憋得我……”
“想想我就兴奋,砍下中军头颅,军功就值了一套房,给我家小犊子攒着彩礼。”
“嘿嘿嘿,看到那盖着黑布的大家夥了,听说老将军为了这黑家夥,在军部,打地铺了一个月,软磨硬泡蹲出来的!”
鄂军那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啊,那三十万是兵马吗,是一把把的军功章啊,是房子票子荣誉啊。
应忱头大,面对这一群争抢着要立头功的蛮汉子,做出哭唧唧卖惨的丑样子,也不看看自己这一脸的络腮胡。
“都给老子住嘴!
军营不是菜市场,还讨价还价,强买强卖来了。
索性就是一门黑大炮,推进五里,于二千五百米外炸一炮。
弩床穿插辅助,轰他们个措手不及,炸翻这三十万兵马!
重骑兵冲锋开路,轻骑兵紧随,钢盾阵掩护林营长快马穿行到城门口,埋榨药包轰开城门。
最后,大夥手底下见真章,能拿多少脑袋挣多大的军功,自由发挥。
去吧!儿郎们,该让天下看看我大庆军的威势。”
两排履带轮咵咵咵移动平稳快速,被推至前方。
两万重骑兵人马全副钢甲,执着一把把硕亮的钢刀,候在不远处。
每一个重骑兵对于自己如同臂膀的生死好友马匹,体贴的塞上了棉絮,又遮住了马眼。
因为接下来,会是一轰惊天巨雷造就一场阿鼻地狱,心理素质不好的可会疯了。
若是可以重来,荆州军绝对先一步不让那黑家夥响声。
而不是奇怪的看着对方作为,直到嘭的巨响,地动山摇一般的震动,
就像被天雷劈中,痛的心口五脏七窍流血。
紧接着就是一股臭鸡蛋的硫硝味,一道刺眼的白光闪现,继续轰的一声。
有人觉着自己怎么上天了,哦,那不是我的身体,我的胳膊,我的腿脚吗,怎么就散开了,好疼啊,好黑啊。
再轰的一声炸开了地面,泥土像雪花一样纷飞,夹带着被炸碎的残肢躯体,抛起后砸落。
三十万荆州兵马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被攻破了。
就说一响一个天雷,在密集的兵阵中炸开血花,留下一个个大坑里的残肢断臂。
这是普通人能对抗的吗,这莫不是天兵天将,殷氏气运未断。
咚咚咚的重骑兵无可抵挡的推过去,吓破了胆的荆州军赶紧扔了刀枪,抱头蹲下投降。
即使是领军挥刀砍了几颗人头,都挡不住荆州军投降的大势。
“咦,那边站着挥刀的,莫不是敌方的将领,给老子轰他上天!”
轰的一炮过去炸开,那中将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四分五裂脏器落了一地,留下一个冒烟的大坑。
“家里还有老爹老娘,我要活,我投降!”
“全军出击!”
应忱同样一整套的钢制铠甲钢盔,区别就是加入心口覆盖铜片设计,更加的威武。
一双虎目看向上洛县城,手中挥舞将旗向前,已经嗷嗷待哺的步兵奔跑冲锋,见着还敢反抗的就杀!
钢刀一挥,顺滑的切断了对方的武器,顺道切开他的半个脸掌,就是这么绝对性的压制。
城头上争闹不休,争论中有怕死的想开城投降,有氏族死忠的要拼死到底,掀起了内斗。
城门口,随着林营长成功埋下炸药包,点燃引信,迅速退入钢盾阵里,压倒马匹就地抱头一躺。
轰的一声,城门被炸开,连带着门拱墙一起被炸塌。
这下子不用再纠结开不开城门,因为二十万鄂军开始进入。
“哈哈哈,这就是你荀氏的底气吗!
有这般犹如天助的神器,试问天下,有何人能挡!哈哈哈天变了,有趣……”
杨玄亲眼看着,他好奇许久的黑布被掀开,露出一门金属黑漆色泽的大炮,此时神色稍显好奇,还算稳得住,直到火信点燃之时都是如此。
可随着嘭的一声,一颗大黑球似乎从炮口被抛射了出去,紧接着就是轰隆不断。
穿插着十台弩床,密集的填装板上,是一支支锐利的箭头,一板一板的填装,再齐射,速度非常快。
射程还能调节五档,拉下弹簧扣,万箭齐发,笃笃笃!
人一多就像靶子,根本就避不开。
当然最恐怖的属天雷,一个个炸开,仿佛世界末日。
地面除了一个个大坑,都是洒了一地的血肉断肢残躯,根本就找不着一具完整的尸体。
杨玄知道了什么是兵贵神速,什么是闪电战。
在热武器之下,一切的冷兵器就是纸老虎。
上洛县被攻破的很快,他更明白留给弘农杨氏的时间不多了。
上洛县衙,荀珏与杨玄独处一室,两人的谈话内容只有两人知道。
“之前不说,是即使说了,无根无据,很难让人相信。
我家主公并非凡俗,天人之资,却不高瓒在上,甚至说有些赤诚的感性。
在他治下,人民立起来富起来,自由平等。
主公知人善用,愿意给每一个有抱负之人,一个施展才能的广阔舞台,尊重信任。
尤其对军人,敬重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