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挖地道我们是专业的……
鄂洲的老百姓发现, 他们原来可以靠山种果树,産生经济效益,过上好生活的。
然后就骂之前的县令们太没用了, 就会贪赃枉法, 收刮民脂民膏养出脑满肠肥。
哪里像现在,有顾斐这样重视民生民富的精神领袖,在真正的为他们考虑筹谋。
“宗保家的, 听说你家承包了三亩果园, 这吃得消吗?”
“婶子这不是没法子吗, 我家半大小子多啊, 我们夫妻俩不拼命干, 怎么填饱这帮小犊崽子的胃口。
放心, 宗保打听清楚了。
这承包果园, 前期有农业贷款,专业技术, 专人帮扶。
等第一批果树结果,还帮助联系下方供应链采购交易。
我们夫妻俩就先学着, 等上手啊就容易多了, 只要能挣上钱,前期累就累点吧。”
婶子竖起大拇指,羡慕的看着宗保夫妻俩在自己承包地里憧憬规划。
想着自家是不是也应该承包一块,还是去厂子矿场上工来的安稳。
云鄂两洲为明确定位,顾斐作了市区村级的定名, 首先取消洲,以市取代洲界, 比如鄂市,云市。
市级下设区, 区下就是村镇。
这么一来,大庆二字被心腹幕僚个老百姓们自动定位为国号。
顾斐:我这个取名废真没想到这一层。
即使只能被安排在安置区,但清河县逃过来的所有人都觉着值得了。
望着高大雄伟的城堡,安置区里整齐干净的建筑群,他们赌对了。
要知道t一般各县针对流民的处置都是自生自灭的。
你流民有本事在县城找到活计,卖身为奴才就是最好的出路。
没本事的,那就只有墙跟下窝起来凑合一夜又一夜,直到死亡。
“大夥儿一路受累了。”
听听多体面窝心的话啊。
“咱们大庆知道大夥都是受了战祸,不过就想着安稳活命。”
大夥共鸣,心酸的点头。
“好了,长话短说。
既然到了我大庆地界,那就要守大庆的律法规矩!
若有违反者,轻者赶走,重者下狱,定罪问斩!”
大棒子突然打过来,所有人吓得不敢动作。
“第一件,先登记个人信息,领取临时户口,之后会有人安排你们入住和分配工作。”
“姓名,籍贯,以前是做什么的,可有亲属,亲属姓名……”
注意到这批负责录写的,都是简体字,简化字书写速度快。
凡有一技之长的,姓名后面画上星号,这是一批可以很快投入相关工作産生效益的优秀人才。
“没想到,还是嫂子找了份好活计。”
有根媳妇腼腆一笑,靠着有那么一点的厨艺天赋,录取上了在大食堂夥娘的工作。
光听听油水就不错,有工资工作餐,还是室内,不用晒太阳干重活,体面。
这么多人肯定不能白给吃住的养着。
刚好大庆班底预见到战争的临近,规划在关卡缓冲地段,每隔千米就设置左右穿插的炮楼哨台。
总不能真让敌人到了碉堡楼下,那一通的攻城,或多或少都会有损失,最好能在缓冲地就把人给炮轰完了。
停留在石崖关休整的同盟军,终于在接收到了五十万征兵后开拔。
兵分三路,平民流民参杂的队伍里,甚至还有哇哇大哭要找娘的小娃娃,还有蹒跚走不动的老头,这些世家们即使看在眼里也不当回事。
可躲藏在沿途坡上,林子里的友击队却是亲眼所见同盟军的残暴不仁。
兔死狐悲的感到一股绝望中汹汹燃烧的怒火。
他们就只想有一处安家容身之地,吃多吃少的能活着便好。
为了活着,世世代代为权贵当奴才当畜生,还不够吗!
如今只为氏族的一已私利,就要送这万万人民的性命去填,何其荒唐。
“咱们不救吗?”
“怎么救,咱们才多少人!
正面冲突,还不如就地自缚一躺,让敌人来一刀早点投胎。”
“好了,大夥都想想导员的友击战术,我们的目标是后面驻扎的正规军。”
入夜,营地只有昏黄的柴火在燃烧。
咻咻咻——
四面突然来了一阵风声鹤唳,紧接着就是砰砰砰声,弩箭带着火油竟然从千米开外射上了营帐,火势一下子轰得窜起。
四面八方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喧。
“有敌袭!”
负责攻打凤凰县这一路的领兵,杨洪正在营帐中与三五个营妓嘿咻快活,正要来上一发就被这动静给弄萎了。
他怒极,一边穿上皮甲一边取来剑,甩开门帘,大吼道。
“点兵!”
等到同盟军集结起来,那响动停了,不见任何影子。
哪里来的敌袭,一只蚊子都没有,除了还在汹汹燃烧的几个营房布料。
“妈了巴子,一群鼠辈,胆子小的给大爷我挠痒痒呢。”
散了结阵,好不容易扑灭火光,又要继续睡去的时候,咻咻咻,它又兵兵乓乓的来了声势。
“敌袭!集结。”
同盟军再次从铺上起来严阵以待,声响又停了。
呼呼呼——
只有晚风吹过几片落叶。
“谁!到底是谁!属狗的啊,有本事出来打上一场。
就只会小猫小狗叫几声,你个卵蛋割了改当娘们啦。”
杨洪骂骂咧咧,几次的穿龙入洞,美妙滋味还没到达顶峰,就被打断。
这么侮人伦的下作,哪个混犊子干的,这一夜声响整整来了七次。
天亮的时候,双眼青黑的同盟军随处倒了一地,竟然有些欢喜天亮了,是不是可以歇停了啊。
“杀啊!”
四处的林子里,突然一个个人窜出来,集合成一支队伍。
每人头戴一根红布条,拿着刀剑枪矛柴刀棒槌,乱七八糟的武器就杀过来了。
“迎战——”
传令兵已经有气无力,喉咙都有些哑,实在是喊了太多次,嗓子疼。
同盟军:我好累啊!一夜被折腾,是真不想起来。
等着同盟军一身哀怨之气跑出营地,那夥人竟然调转头,在他们眼前四散跑进林子里没了踪影,突然有种国粹想喷。
关键是晚上没休息好,刚又被戏耍了一番,疲惫的同盟军白日里还要拔营行军。
得及时衔接上,那批先行一步当炮灰的流民军在前线攻城变化的战机,明显再休整一天不行。
传闻凤凰曾经落下周身火焰,将地势形成一处凤兽细颈宽腹的样式。
细颈位置,按有经验的将军,都能察觉此处适合敌方埋伏。
杨洪也是这么判断的,尤其是看到附近路面上的脚印,更加不屑一顾。
“呵呵,跳梁小丑!
传弓箭兵射一波左右坡上,将豚鼠给逼出来。”
唰唰唰——
万箭齐发,射向天空。落下坡上,只有安静的笃笃笃声。
不见任何被箭射中□□的扑哧惨叫声,这无疑是在打杨洪的老脸。
损失了一拨箭镞,搞的声势浩大,收获一场无功的尴尬。
直到经过细颈位置。确认真的没有埋伏的敌人后,杨洪:我累个锤子,不玩了。
空腹地带是一片草地,刚刚入春,长出一茬子的嫩苗来。
不过因为天上不下雨,那冬日里难得一场瑞雪滋润在消耗,变得有些枯黄起来。
草地一览无馀,根本躲藏不了人。
啊!惨叫声……
前脚刚踩上草丛就传来巨痛,脚脖子被断开了皮肉,连着白骨渗着止不住的血水喷涌出来。
同盟军万万想不到敌人竟然来自地下,草皮掩盖之下是一片被挖掘的纵深沟壑。
没有预料就着了道,不光是人的脚脖子连马蹄子都不放过。
一时间人声惨叫马儿嘶鸣乱成一团,等人倒下,地下有人再补上一刀。
杨洪勒紧缰绳控制住发疯的坐下马匹,小心注意着地下的攻击。
“众将士稳住,散开!
刀斧矛手给我往地下扎刺,将臭老鼠赶尽杀绝。”
地下有人说话。
“点火油,撤退!”
挖掘的沟壑刚好设计井字形,等到火油一点上,轰的窜起,正好将地面上的兵马给围在火堆里。
“啊啊啊!”
烧着的兵卒在地上打滚,皮肉被烧焦,活生生炙烤的痛苦使得五官扭曲。
草地成了一片火海,而从地下撤退的友击队,在千米开外,取下背包打开。
取了零部件开始架构弩机,咻咻咻,扑哧扑哧的又是一轮射杀。
杨洪双眼血红,心里在滴血。
友击队这波开大,直接折损了盟军近万人,靠着这几万人在前,挡住火焰弩箭,剩下突围出去的也很狼狈。
本想找到罪魁祸首,发泄一番,可休整一看,哪里还看的见一个敌人的踪影。
接下来的路程,冷不丁,就在你没想到的时候突然攻打过来。
同盟军应付起来,真的身心具疲,他们有十万兵马。
竟然会拿这帮四处游走的老鼠没辙,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痛快杀一场。
杨洪已经被搞得精神紧绷,风吹草木皆兵。
他若是知晓,另外几路围攻其他县城的兵马同样受到友击队的战术袭扰,会不会好受一点。
友击队伍不仅拖慢了各路行军的进程,让大后方有了充足的准备。
也让各路死伤人数累计一看,竟也有小六万,真神,不愧是导员的战术!
但战争的大头依然是正面交锋。
精神快要崩溃的同盟军终于抵达前线。
看着前方县城大门的时候,他们将一路的愤恨化作势必要拿这一城人头,来发泄心中怒火。
凤凰县城楼上,新上任的守备紧张得吞咽口水,城下的敌军来气势汹汹,眼神似乎要活剥了他们一样,难不成,屠城的传闻属实。
“让那些贱民给老子冲锋!
不踏平这凤凰县,老子屠杀他九族!”
杨洪头疼欲裂,明显有些神经质的发疯了。
呜——战号吹响……
啪啪啪,监军的皮鞭子挥舞,流民军不得已,被逼赶着朝城墙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