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跑路倒计时……
“救?你这愚妇告诉我, 我要怎么救,啊!你说啊--”
杨妇人想说卖掉铺子房子,再不然去向那假货要钱。
反正他们有把柄在手, 不怕他不给钱, 那假货要是不给,咱们将真相宣之于众,那假货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一路夫妻十几载, 什么心思一眼分明, 如此杨叶才深恨啊。
为了这个混不究的逆子, 兜上好不容易挣下来的家産, 或是与那假货撕破脸皮。
无论怎么算都不值当, 当然这是杨叶身为男子的理性使然, 最重要的是他在外面养有外室。
外室年轻温柔体贴, 还为他诞下了双生子,自然对于要舍弃眼前这个已经掰不正的劣种, 根本不在意了。
但杨妇人不一样,杨大郎是她唯一的儿子, 十月怀胎, 那么小小的一团长成如今少年,其中所花费的情感和心血叫她如何放弃得了。
“停手!再宽限三日,我保证一定还清所有欠债!
但你们要是现在伤我儿子一根手指头,什么都得不到,我就是死也要去报官。
呵呵, 地下暗场,像你们这些行当不合法吧。”
杨妇人能说出这番话来, 其实已经决定了要拿把柄去换钱,这注定与杨叶的想法背道而驰, 所以,杨叶不得不结果了杨妇人。
“你说,你愿意站出来揭发司马氏后人为假--”
“咳咳咳.....”
杨妇人吐出一口血水,她无边的寒冷,指甲深深的扣入皮肉里,想用□□的疼痛去掩饰心里的痛苦。
十几年的夫妻啊,杨叶竟对她下杀手,还有哈哈哈,别以为她不晓得杨叶在外头有人了。
不过是为了家庭圆满,也是不甘心让位罢了。
杨妇人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曾经三妻四妾都是平常,也就是大庆治下,律法规定了一夫一妻制,要不然杨叶怎么只会偷摸来,不敢声张。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年轻人是何人?
又为何让身边的黑脸小哥救下了她,索性她没死不是吗!
杨叶啊,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一夜过后,杨家就被抄家了,最轰动的是那司马氏后人被官衙抓了起来。
公开审理旁听后,大夥才知道这是虚凰假凤的戏码。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司马三爷的种,而是夥同了接生婆与杨叶串供,以此利用司马氏英烈的名声祖宅,谋利颇大,对于这类侮辱英烈的行径,必须判以死刑!
同时,安定的地下暗场也被顺道一锅端了。
虽然顾斐知道只要人心有玉望私利,像这种灰暗地带就杜绝不尽。
但官方要坚决打击的态度得向老百姓们表明。
明确违法的行径,必将严惩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官方鼓励老百姓们积极发现举报有奖,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
毕竟官衙分身乏术,眼界有限,就如同现世的某阳区,人人都能监督,为社会的文明发展贡献力量。
而司马氏祖宅从新被归于公益□□国教育基地,大庆老百姓可以无偿参观感受爱国将氏一门的人文情怀。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此刻才有了真正的具象化--”
那是顾斐来到草原的第一印象,落日如同熔化的黄金一般耀眼,暮云与天际融合成一块美玉,壮丽极了。
就在顾斐轻松闲适,欣赏落日美景的同时,远在国都的众人,却收到了顾斐新挖的坑,是什么呢?
从此次的司马氏真假后人事件中,从当代刑侦与法治的稚嫩看出来,其实这类事件必定不少。
那么顾斐非常想要培养一批法家人物,他将后世一些刑侦手法与当代实际结合的论点跟着一封建立法学院的批折传回了王宫。
给所有正在兴致勃勃彩排登基大典的众人当头一棒。
什么情况啊!陛下啊,您的登基大典在即,大夥忙里忙外脚不沾地的,怎么还给派私活啊。
“我们这位陛下啊,真是千古明君,看看出门在外,还不忘体察民情,为忠烈伸张正义,有此国君真是天下幸事。”
还是杨玄会说话,哈哈,怎么说,新帝开啓法家治世,他觉着挺好的。
如今天子之下儒墨纵横一派,还是太少了些。
这法学院一建立,那些隐世的法家人物必然明白了顾斐的意思,自然就到了出山的时候。
而人才滚滚而来,他们也能轻松一些,有坑更多人来填不好吗。
“小兄弟,新来的生手,挤奶可不是像你这手法,弄疼了牛羊,可要踢你了。”
一语中的,难得想让自己亲自体验一番牧民生活的顾斐上手没动几下,就在母牛吃痛声中差一点被踢到当下。
“老哥,看我蠢笨,给你净添乱了。”
“一回生二回熟,一开始我也不会,真就硬生生被踢到了胸膛疼了一周。
咱也是从什么都不会到如今手巧利索,只要想着这一桶桶奶出去能挣上不少钱,就值得了。”
在一众被草原风霜刮得皮糙肉厚,黑黝黝的人堆里突然有个白皙显眼的,还挺招人喜欢。
老大哥听说顾斐想上手试试,还真同意了,一边耐心指导一边诉说家常。
“这奶源市场上采购商报价高低合理吗?”
“一桶三十,我觉着不错了,毕竟人家也要大老远长途运输出去,得挣上些吧,咱都明白的。
“这草原上生活,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你这小子不会是什么钦差大臣吧,来调查户口呢?
哈哈,说笑了,草原吗风大地大,像你这皮子吹上一天准得皲裂。
大自然条件如此,咱们要靠草原挣钱那自然得适应它,再说了至少牛肉羊肉各种奶类食品就足足的不差。
顿顿高肉质高蛋白的,关内的老百姓还没咱们吃的好,就是人少了些,但也空旷。
看着一大片的草原心里舒畅,人与人之间啊包容性就大了。
娱乐么当然更少,不过今晚就有篝火晚会,咱们以天为顶,以地为席,篝火升起载歌载舞,吃吃喝喝多好啊。”
篝火一簇簇被点燃,今夜星光璀璨,无须擡头,除了地平线,入眼的尽是星辰,就像是被无数星星环绕那般震撼。
这会儿所有的牧民会聚集在一起,除了放松也是一种信息交流沟通的渠道。
“看到那边的宓娘子没,我本来以为啊像这种小娇娘是扛不住草原的风霜,保不住半路哭爹喊娘跑了。
谁晓得人家最有韧性,可是承包了不少的牧区,生意做的挺大。”
老大哥说的女子啊就是殷宓,融入草原后,一身雪肤也成了小麦色,如今是一个看着就健康的姑娘。
她正咧着一口白牙笑哈哈的跟一堆牧民挽着手臂围绕着一个篝火跳舞唱歌。
跳累了就脱离队伍喝上一口马奶酒,用刀子切片牛肉下来直接开吃,豪放极了。
“宓娘子——”
有人在喊她,还是拥有一双在火光中熠熠生辉瞳孔的年轻小哥。
“我瞧你眼生,刚来的草原吧。”
顾婓点头,对面火光中同样有着星光瞳眸的女子不拘一格。
“宓娘子,来草原多久了,听很多牧民说你一个女子不怕吃苦,深耕在这大草原可是干下了一番大业。”
“什么大业啊,就是混口饭吃,承蒙政策好,又是五湖四海广交朋友,才让我这女子吃上了第一笔红利。”
现在的殷宓很享受当下的生活,除了每周回去安定一次跟母亲团聚一下,剩下的时间她更喜欢无拘无束的大草原。
“也许是前面十几载都被条条框框困在了方宅之中,所以对于现在举目四顾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注定欢喜吧,再也没有四面墙困住我,我所入眼的只有无t边无际。”
“是自由——”
对于顾婓的感悟总结,殷宓闻言,眼神更亮了。
“对,是自由!现在我才明白为了自由,我可以抛去所有。
要是那些人还想将我锁回那个牢笼里,我一定跟他们拼命!”
喝了酒,说开了话,也许是仅仅一面之缘,注定无果的陌生人。
“我家里也想让我继承家业,可那样我就会失去很多自由,尽管家人哄着我一定不让我操心,可那堆满的案桌不假!”
顾婓郁闷的一口喝光了酒水,紧皱的眉头诉说他的烦忧。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实小哥可以想想初心是什么?”
“初心吗?或许一开始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都能吃上饭,吃饱肚皮,和乐安康。”
顾婓真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在驱使他不得不朝着更高的位置走。
“至少到现在看来,我的初心应该是实现了,我的家人不会再有饥荒,我做到了——”
“很好,是很务实的初心。
我们这草原上有雄鹰妈妈一次次驱赶鹰崽子下雪山峭壁,即使会有崽子摔死,可它依然如此。
只有放手一搏,断掉这一丝依赖,这些早已丰满羽翼的崽子才能真正展翅高飞,成为真正的雄鹰!”
“哈哈哈,多谢宓娘子一席明理点拨让我茅塞顿开,他们成长到羽翼丰满,该是靠自己飞翔的时候——”
顾婓心里有了决定,所以他这一次不再逃避,联系了好久未见的星际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