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顾婓亲临北伐战场并发表说话以下……
那么假设成真, 匈奴人为什么要放弃吉隆县,明明可以借着炸蕾处于优势又为何不用!
莫不是不能用了,难道是昨夜的那支暗人队伍所为, 目的是什么!
是让匈奴人无法运用炸蕾, 郑奕无功无过,却能得万人首将,莫不是这里有他的手笔。
线索似乎窜连起来了, 并且封赏将首的只有他, 明明当夜可不止一人, 或者说除了他, 这些人都没了。
死了, 怎么死的, 要知道炸蕾库房绝对是匈奴人的重中之重, 必然重兵把守,很难摸进去破坏。
若真是其他暗人都死了, 那靠郑奕一人如今实行,关键似乎还成功了, 郑奕啊郑奕如今你身上可有一大谜团得盯紧了。
怎么盯, 也算是缘分吧,同时盯上郑奕的还有枭鹰特战队,作为早早就埋伏进了吉隆县的,自然要比荀珏更清楚。
右贤王此人可不是普通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蛮子,而且与那赵安和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当夜那场围剿匿人的把戏, 枭鹰特战队员可是目睹了,之后唯一存活下来的那人被右贤王带走了。
紧接着右贤王等同鲜卑兵, 突然战败离了吉隆县。
诡异的是赵安和那边云淡风轻,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再到郑奕这张面孔以安东将军的身份出现, 好家夥,这三个人之间没有蛇鼠端倪他们吃屎。
也就是说顺着郑奕这条线,他们或许会找到右贤王的老巢,所以这几日盯得紧,两方人马都发现了对方。
荀祁被八号利落的扣住了脖颈,窒息感袭来,就在他拍打着地面,以为要一命呜呼的时候。
荀珏说了一句科技是第一生産力,然后嗯,场面很尴尬,自己人啊,哈哈哈不打不相识。
“我艹,什么女人,比男人的胳膊都粗,晏之,差一点啊,差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难得世家贵公子的荀祁骂了句脏话,来掩盖他害怕的内心,哎呦,手还抖着,大脑还缺氧迷糊着。
两边一合计,交换信息,荀珏的大脑里终于牵连起了完整的逻辑链。
郑奕就是关键,如果他与右贤王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那就有对等的筹码,右贤王会要什么,郑奕他又会拿什么。
右贤王如此大气到用一座城池来给郑奕添彩助威,他要的绝对不是普通之物。
应该说王军里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这般舍得,如果是亓桉在,他肯定会告诉他们是虎符,可以调动天下兵马的虎符正在司马良手里。
总之有这么一个东西,是右贤王想谋夺的,那他必然会与郑奕有联络方式。
而郑奕呢,最新出炉的人物,很得司马良的器重。
在他看来,文臣世家出来的公子被他一武将出身的功勋将门压下,是非常爽歪歪的事情。
尤其喜欢招郑奕过来,看他一副为人臣子低下头颅的姿态,司马良痛快的连吃了三大碗米饭,回到床上雄风大展杀得妾侍嗷嗷叫换求饶。
一双芊芊玉手,豆蔻火红映衬着眼前这个冷脸男人。
划过其脸颊再到喉结停住,赵安和最近换了口味,不喜欢小狼狗了,她蹙眉一脚踢过去。
“不对,你应该甩开我,呵斥我,要将我做成人彘!”
冷脸男人吓得跪地,连说不敢。
“给我滚出去,废物东西,你不是他!”
赵安和有些思人,满腹愁怨,那没良心的男人连封信都没有,还有那郑奕怎会如此无用。
虎符还拿不到手,右贤王何时才能回她的县主府。
“眼下,郑奕在何处!”
屋内并未有人影或者说话声,但是不远处的桌上多处了一卷帛。
“那就让我帮他一把,不然怎解我相思之苦!”
难熬的夜晚传出女人深深的喟叹声。
好好的县城里竟然会有死士突然袭击司马良。
多亏了郑奕,这位身前红人为其挡了一剑,生死难料。
“快将所有巫医喊来,给本帅一定要治好了安东将军,不然人头落地全族陪葬!”
司马良是震撼的,原来真有人会不顾生死,如此忠心的扑上剑尖只为了护住他。
心里那是百感交集,动荡难安,要知道他可不是真心相待的。
只是为了享受这身份转变中获得一种飘飘然的心理舒服。
司马良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突然有了一丝心虚,还有压抑的难受。
真心最是不易,不能真诚相付,至少也不该侮辱于人。
那一剑是朝着司马良心房而去,要不是郑奕异于常人,怕是不可能脱离危险。
这回除了原本的箭伤又多了一处狭长的剑伤,真算起来既得利益者都是为了他啊。
司马良感动了,日日端着一碗汤药盯着郑奕喝下去,然后坐于他榻前说些肉麻奇怪的话。
甚至司马良开始了单方面的抵足而眠,郑奕头皮发麻,有时不敢看司马良火热的眼神,这里面会不会参杂了什么怪东西。
不过这倒方便了郑奕偷出虎符,他第一次偷t的时候并未取走,而是沾了蜡倒模在布帛上先做了一块假的,才调换出了真的。
咕咕!咕咕!咕咕!
布谷鸟叫了三声,今夜的赵安和未穿红衣而是一身的黑。
倒是她身边的几人面目惨白一动不动,便是连眼珠子都没动,呼吸声轻如幽灵,再加上那身暗红,正是传说中的血滴子。
“郑奕,东西到手了,那便给我吧!”
赵安和伸出手,她想要自己去接触右贤王,若是右贤王不打算回吉隆县,那她便也不回了,反正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留驻的。
“赵县主,这是我与右贤王之间的交易,恕我不能将东西交给你!”
郑奕可不傻,这可是事关他复仇,即使当面的是右贤王,这种重要的东西岂能轻易交出去。
“不给我!哈哈哈,郑奕啊我是怜惜你我同病相怜,你这般不识趣,莫非想死在我血滴子手里!”
赵安和声色凌然,只要她挥挥手身边的血滴子便能瞬间取其性命。
郑奕一副没得谈的模样,东西在不在他身上,若是不在,赵安和冒然阻碍了右贤王的谋算,那个狠心的男人必定不会放过她。
“哈哈哈,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看来曾经仁义礼智信的崇光先生确实死了,如此我便送你一程!”
当然不是弄死郑奕的意思,由血滴子带着郑奕出去县城,必然不会惊动旁人,轻而易举。
鲜卑主力谁都不知道人家根本不在吉隆县境地,而是推进了汤浦县外三十里驻扎两县界上。
先前乌桓部失利是因为遇上了西昭王的兵马,右贤王私心对西昭王顾斐念念不忘。
在他看来,如今能值得他出手酣畅淋漓打一场的只有西昭王的大庆军,真的很迫切期待。
而如此被他迫切的顾斐呢,他在哪里!
林承忠贾尚等人看了谁这么惊恐。
“主公!”
“王上!”
顾斐他竟然来到了北伐战场。
“不必如此惊慌,诸位将士折戟舍命,我作为主公自然要与尔同甘共苦!
来来来别这么拘谨,将士们有何方方面面的不妥趁着我在都可上前建议。
比如将士在外,这夥食如何,可有饿着肚皮。
比如林中蛇虫鼠蚁,众将士可有被叮咬难耐之处。
再比如众位将士可有想家!”
顾斐面容温和,眼中盛放着真挚与敬佩看向每一个兴奋感动的大庆兵卒。
“主公啊!战场危险重重,刀剑无眼,千金不坐垂堂——”
难得啊林承忠一个武夫急的能出口成章了。
“承忠啊,你忘了你家主公是何身份,旁人又岂能容易伤我。
来来来,这次我可带来了研究院新出的好东西,保管你喜欢。”
穿着星际作战服的顾斐不带怕的。
啊,主公他好仁慈包容,所有将士们大多的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到顾斐,那个激动啊,像全身熟透的虾子抖抖抖。
“将士们幸苦了!”
“不!不辛苦!王上,为了大庆,为了人民,为了王上而战,死得其所!”
震天的吼声,威武的军风。
顾斐靠近了其中一个吼的最响亮的小兵卒,双手为他整理铠甲,扶正钢盔。
“别轻谈生死,你们都是我大庆最好的将士,我惟愿你们每一个人平安归家,家里的亲人丶大庆的人民都在等着你们!”
言归正传,顾斐一方面确实是来联络感情鼓舞士气。
但最主要的还是直面匈奴人的战场,以更小的代价,更少的死亡率,将犯我中华的匈奴人诛干净了。
“主公,巧了,枭鹰那边刚传过来密信,说是摸到了匈奴鲜卑部的主力。
按其驻扎位置恐怕是要对汤浦县用兵,此前乌桓部被应老将军打退,驱舍逐虎,看来这鲜卑右贤王野心颇大!”
帐中说话的是第三张新面孔,年纪轻轻风姿不错,不过顾斐觉着眼生。
“汝是何人?”
“小子糜荇,主公虽不识得小子,小子却与主公神交久矣!”
糜荇微微紧张,实在是顾斐如今的成就地位还有神话般的滤镜耀眼无双,这是位旷世雄主啊。
“哦,你就是将荀氏一门拐带过来的元凶,哈哈哈说笑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过你,引荐了荀氏大才,完善了我大庆的教育事业以及缺乏人才的窘境。
是我大庆功臣,怎的,不愿安生公职庶务,倒是当上了从戎小将,就不怕战场凶险生死一瞬间哈哈哈——”
顾斐心说你就是霸道总裁之一啊,古时君子就是不一般啊,能文能武的啧啧啧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