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封奕寒护妻,怼仇语嫣
江多多转头向左边看去,果然看到跑过来的人是仇语嫣。
只见仇语嫣一身素白的衣服,一头长发简单地扎起来,露出憔悴的脸,因为哭的太多双眼又红又肿,整个人十分狼狈和悲惨。
因为天气太冷,她鼻子冻的通红,脸上的泪痕更加明显。
仇语嫣此时需要叶汶浩扶著才能走路,可见叶峰的去世对她打击有多大。
封奕寒看到仇语嫣投向江多多的眼神充满仇恨,想也不想地往江多多的面前站,将江多多护在身后里,隔绝仇语嫣这伤人的眼神。
然而封奕寒这样护著江多多的举动,在仇语嫣看来就是江多多害怕心虚的表现,她看向江多多的眼神更加疯狂。
看到江多多这么冷静的样子,仇语嫣想到自己心爱的丈夫因为她去世的,她恨不得冲上去咬下江多多一块肉。
“母亲,你冷静点。”叶汶浩及时拉住要向江多多冲去的母亲,担心她会做傻事,紧紧地抱著她不敢放手。
就怕自己一放手,母亲会做出伤害江多多的事,到时封奕寒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正是想到这一点,叶汶浩抱著母亲的手不敢松。
“叶汶浩,是她害死你的父亲的。不要拦著我,我要杀了她。”仇语嫣指著江多多骂著。
“这件事与她无关的,母亲,你冷静点啊!我知道父亲去世你很难受,不过我们也要就事论事的。”叶汶浩紧紧抱著母亲,声音沙哑地说著。
父亲去世的事,叶汶浩十分难过伤心。他知道父亲做了对不起许多人的事,不过父亲对他是真的百分百真心的,在他心里父亲是好父亲。
在得知父亲去世那刻,叶汶浩多么希望这是认错人了。
当来到警局这里,做了这么多的事业,他也慢慢接受这件事是真的。
他的父亲,真的就这样去世了。
“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帮著江多多说话啊?”仇语嫣气愤地转过身,擡手不断地打著叶汶浩。
叶汶浩被母亲打著也不吭声,在他看来,只要让母亲出气了,打他几下也没关系。
仇语嫣一边打一边气愤地骂著:“是你不孝,你父亲不喜欢你帮她说话的,你一直不听。现在你父亲去世了,你还要帮著她说话,你这样做让你父亲死不瞑目啊!”
“……”叶汶浩紧抿著嘴,死死地忍著不哭。
其实母亲的话也没错,父亲不喜欢他和江多多走太近,他没有听父亲的。
现在父亲去世了,他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不许在这里打架。”警察看到仇语嫣这样打著叶汶浩,第一时间过来劝著。
“我打我儿子有什么不对的,你们全都给我滚开。”仇语嫣气红了双眼,也正愤怒地对他们吼著。
警察想去拉开仇语嫣的手,没有碰到她,仇语嫣就像泼妇一样尖叫著,说什么警察打人,吓得警察一时半会也不敢伸手去拉她了。
江多多看到仇语嫣好像发了疯一样,对封奕寒说著:“你快去帮帮叶汶浩,再这样被打下去,他会受伤的。”
江多多是想自己去拉开仇语嫣的,但是一想到仇语嫣这么讨厌她,要是她靠近仇语嫣的面前,仇语嫣可能会更加疯狂。
为了安全起见,江多多让封奕寒去救叶汶浩。
封奕寒不放心地看了看她,江多多哭笑不得地说著:“你放心,我没事,周围还有警察在呢!”
封奕寒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迈步向仇语嫣走去。
仇语嫣还在打叶汶浩,一边大哭一边打著。
其实此时她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她除了打叶汶浩出气,她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了。
她的男人死了,这对她来说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住手。”封奕寒眼明手快地抓住仇语嫣的手,让她不能再打下去。
“你放开我,你是不是也想杀死我啊?”仇语嫣通红的双眼瞪著封奕寒,好像要和封奕寒拼命似的。
面对仇语嫣的怒火,封奕寒冷漠地说著:“你现在打汶浩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是把他打死了,那真正的凶手就在背后偷笑。”
仇语嫣听到封奕寒的话,呼吸一窒 ,过了2秒,她整个人好像被人抽光所有力气,眼看快要摔下去。
叶汶浩赶紧过来扶著她,急急地说著:“母亲,我们要冷静下来,一定能把幕后凶手找出来的。”
仇语嫣听到叶汶浩这么说,眼泪更是不断地掉下来:“人都死了,找到凶手还能让你父亲活过来吗?”
叶汶浩紧抿著嘴,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沈重地说著:“至少这样可以让父亲死得安心。”
仇语嫣听到叶汶浩这么说,找到支撑下去的理由,当她擡眼看到江多多,好不容易下去的怒火又马上冒了起来。
这次仇语嫣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咬牙切齿地说著:“江多多,你亲生父亲的死也与你有关的。如果你接他的电话,他很可能就不会死的,或者你叫个救护去救救他也好啊!他在临死前打电话给你,说明他心里是有你这个女儿的。”
江多多听到仇语嫣这样的话,紧皱著眉头。
封奕寒第一时间开口说著:“不要给多多进行这种道德绑架。”
“你根本不知真相,你怎么就知道是道德绑架了?”
“那你知道真相了?”封奕寒反问著。
仇语嫣一噎,过了一秒,她马上找到理由说著:“我和叶峰夫妻多年,他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
封奕寒冷笑一声,明摆著就是不相信仇语嫣所说的话,随后慢慢说道:“你刚刚也说打电话叫救护车,当时叶峰如果真的这么危险的话,他应该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护车肯定不会挂他的电话的。可是他为什么自己不叫救护车,反而打电话给多多?”
“为、为什么?”仇语嫣大脑一时转不过来,很自然地跟著他所说的话开口问著。
封奕寒冷笑一声说著:“你不是和他夫妻多年吗?这个问题,你应该也能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