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新的一天
衣琚迷迷糊糊想着, 既然刚刚他晏哥能喜欢他刚刚的按法的,咳咳,应该是不排斥...衣琚想到这儿不由得心中松快了几分, 他还一直苦恼来着。
衣琚由着周良晏隔着布料按摩着, 而自己同样报之以李, 热意与汗水交织着,衣琚思绪缓慢转着。
周良晏亲吻着衣琚的下颚, 呼吸喷洒在脖颈,让衣琚不免又痒又热的, 脑袋混浆浆的衣琚突然又有几分惆怅,他晏哥要是今晚想做全套该怎么办...
今晚晏哥可真是...也不知道到底谁喝醉了,这么热情。不过按摩真的怪舒服的。
对方手上最后一直集中按着一处, 衣琚忍不住闷哼了下,按摩要想舒服还是怪费力的,这半个钟头过去,给衣琚按好了后,两个人汗水粘黏着,耳旁均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衣琚眼角的醉红更加深了几分, 抓着周良晏深深呼吸几个回合后,要继续帮持下正在兴致上的周良晏,却被周良晏紧紧抓着腰, 分开了两人纠缠的手, 不让衣琚再帮他按摩了。
“晏哥?”衣琚声音有些颤问着, 但声音一出口衣琚立马闭上了嘴,太涩情了好吧...
周良晏从茶几上纸抽抽出几张纸巾, 擦拭着衣琚的汗水,哑声说, “就到这儿,衣老师。”
衣琚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由着他晏哥体贴自己,衣琚透着缝隙瞥了眼周良晏状态,按摩后充血的肌肉一点也没消却被硬生生藏回了衣服里,衣琚手指缩了下,想说再帮他晏哥一把,但又却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只能捏了他晏哥手掌两把,意思意思的安抚了下。
周良晏拉住衣琚乱动的手,目光沉了沉,轻声道,“再按今晚就结束不了了。”
衣琚支起腿坐了起来,朝着他晏哥看了半天,擡手给他晏哥整理下被他拽开的领带,最后憋出来一句,“晏哥你这样成么。”
周良晏喉咙滚了滚,亲了下衣琚的手腕处,低低应了声。
*
等衣琚第二天醒来去工作的路上,直觉得头昏昏涨涨的,坐在周良晏车上,衣琚脑袋里一直在过昨晚的片儿,最后无望地得出一个结论——还是他喝醉了。
晚上本来按周良晏说的,洗个澡就该休息了,结果周良晏洗完后,衣琚进洗手间时又把他晏哥拉了进去,两个人又好不亲近了一番。
衣琚撩得周良晏和他回合扯平了,才把人家放走,结果自己第二回合的兴致又高了,又在床上滚了滚,最后就差一点点就要真刀真枪大干一场,好在他晏哥最后刹住了车,不然衣琚就要打破“确认关系后时隔××天发生关系”的记录了。
现在衣琚酒醒了,看着如此板正的他晏哥,从握着方向盘的手扫到他晏哥那双被西裤包裹修长精劲的腿,依旧有些心痒,又不免又因为自己那点儿打不住的小心思心虚——怎么就满脑袋想和人家碰一碰呢,就他好像馋周良晏身子一样才和人家在一起似的...
一路两个人都有几分怪异的安静,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情,还是衣琚实在怕自己再满脑袋废料,清了清嗓打破了这车中的宁静,几分找补性质似的和他晏哥嘘寒问暖。
“晏哥,今天怎么安排,”衣琚瞄了眼对方放在一旁的文件袋,“是要去学校吗。”
“嗯,今天下午有课,”周良晏说道,看了眼手指不自觉扣衣缝的某人,勾了下唇,“衣老师是想来听吗?”
衣琚闻言挑了下眉,他今天的事要是办完得早或许真有时间...周老师教课的样子他还没看过呢,衣琚舔了下唇。
“那我办完事儿就去找你,你发我地址就行,”衣琚痛快应了下来。
到了工作室门前,周良晏停下车,衣琚自然解开安全带,然后下车前看见似乎在等待什么的周良晏,衣琚顿了下,不知道该不该啃一口他晏哥再走,但最后衣琚还是心有馀悸于昨晚过快的车速,悻悻放弃了,选择比较纯情的方式——朝着他晏哥做了个飞吻。
“工作顺利晏哥!”
周良晏坐在驾驶位透过车窗瞧着衣琚最后俏皮吻别,自己也不禁笑了笑,“工作顺利。”
衣琚站在原地望着周良晏的车一骑绝尘地开走了,驻足了一会儿后也回身往工作室走去,却看见趴着大门上一溜的吃瓜群众,都朝他挤眉弄眼。
还有那个周晓容更是夸张的闭着眼噘着嘴,模仿刚刚他的动作做了个吻别飞吻,衣琚隔着好大距离,就能听见里面的哄笑声。
衣琚端起老板架子,严肃走了进去,凉凉扫视了一圈瓜娃子,一个也没留情的拍了一圈脑壳。
“都没活做是吧,给你们找点儿外活?”衣琚一字一顿幽幽说道。
周晓容噫了声,立即老实起来不凑热闹消声了,拉着其他小夥伴,蹑手蹑脚地往自己工位凑了过去,衣琚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等他的张欢因,也就跟了上去。
结果自己刚上到楼上,还剩几节楼梯台阶呢,身后就传来了蓝牙音箱里的震天音量的歌声:“我和你吻别——”
衣琚气得哭笑不得,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撸着袖子下去收拾孩子,还是先上楼办正事。还是张欢因实在担忧周晓容那帮人的小命,连连抓着衣琚往办公室里塞。
张欢因推了下眼镜,打着哈哈,“登哥也在里面等着呢,不理睬他们,越理越来劲儿。”
衣琚皮笑肉不笑,微微颔首,行,等着他秋后算账的。
等衣琚走进了屋间里时,赵登被一身凉气的衣琚吓了一跳——这人一看就没憋好主意,又不知道谁要遭殃了...于是赵登翻着手中的数据表,把关于刚刚从窗口看见的要打趣的话全咽了回去。
“登哥学校不忙吗?”衣琚整理着桌面的文稿,看着三天两头往工作室跑的赵登问道。
最近周良晏学校事情挺多,但看赵登倒还是老样子,衣琚想了想补充道,“你要是有事我去找你就行,不用总往这边儿跑。”
“我不忙,你晏哥有实验室要进,我又没有,”赵登耸了下肩,抽出几张表递给衣琚,“这是前些天你那个活的收尾汇总,洨琚你来看看。”
衣琚接过来,大致扫了眼,又递给一旁的张欢因,“可以,这个活要是能这么顺利结束,国庆大家就不用加班加点了。”
“老板英明,”张欢因面无表情地鼓掌。
“那你酬智的活不赶了?年前就要交付了吧?”赵登不信衣琚说的,挑了下眉。
“我就负责设计,宣发什么的他们自己弄,用不上你们,你们该放假放假,”衣琚慢悠悠解释道。
“琚子你现在什么进度了?”赵登狐疑望着某人,他是一直没从衣琚口中了解到进度。
“快了快了,”衣琚想了想自己还剩下怎么也画不出来的两面,有些心虚咳了声,“还剩四分之一就好了。”
衣琚说完,赵登两人还盯着他,只好继续补充,“画画又急不来,又不是说赶就能赶出来的。”
赵登和张欢因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忧愁,看来还有的等了。
“琚哥不是我马后炮,”张欢因想着孙伞给他讲的那些,就头疼得很,“酬智这个项目牵扯太多,你真的能把这第一枪打响吗?要是没比过...”
“放心,”衣琚挑了下眉,拍了下张欢因肩膀,“不用替你琚哥担心,没问题。”
张欢因闻言心中松了几分,又恢复到之前不吭声的高冷样子了,只是一副似乎还有话说的模样。
衣琚了然地坐回桌前,看着张欢因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有事就说。”
“伞姐交代的,越少人知道越好,”张欢因闻言也就开口了,但剩下的话依旧没吐出来,目光在赵登身上流连。
赵登听到孙伞名字,也不禁坐了直腰,看着张欢因又哑巴了的模样,朝张欢因笑骂了一句,“怎么还防我?我知道的比你小子多。”
衣琚也点头,“说吧,登哥不是外人。”
闻言张欢因也就没了顾忌,将孙伞交代的事情简洁道来,“楚家那边事差不多要成了,那几个混混都已经被捕,不禁是寻事滋事,一个个身上还有些大事,现在只要其中有一个人怯了,楚家绝对脱不了身。”
“这感情好,算是老天开眼了,”赵登听完张欢因的交代,面上喜色遮掩不住,自从听孙伞他们说了衣琚在枫城被跟踪骚扰的事情,心中就一直担忧着,但没想到如今事情发展地这么顺利。
衣琚也没料到,事情收束得这么快,迟疑问道,“都抓住了?”
张欢因肯定地点了点头,“都抓住了,一个不落。”
衣琚沉默住了,良久后点了点,“那就好。”
赵登看着依旧平静如常的衣琚,心中一酸,一直介怀的事情如今要突然的了结了,他知道衣琚很难有实感,就像一块压在身上多年的石头,搬开之后那块石头的压迫感也依旧会如影随形很久很久。该死的楚家净不做人事,赵登暗中骂了句。
赵登给张欢因使了个眼色,开了几句玩笑话,“怎么不信?要不我掐掐你?”
“你掐自己就成,”衣琚白了赵登一眼,他登哥又不知道想哪儿去了,他是觉着楚家不可能就这么认打,指不定还在暗中筹备什么呢。
不过扫兴泄气的话他就不说了,免得真乌鸦嘴了,他且和孙家认真盯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