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触摸了
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白时修看到辛里又开始流鼻血,顾不上自己胸口的麻烦,慌忙擡手就用手背轻轻贴在对方的鼻尖。
辛里又懵了:
这人在做什么?
帮他堵住鼻子吗?
他他不嫌弃..........
白时修偏头打量四周,还好墙壁上有挂在高处的纸抽,迅速抽下几张,然后小心翼翼地移开自己的手,将纸团压在辛里的鼻尖处。
辛里原本被抓着的那只手擡起按住纸团。
眼睁睁看着白时修又抽下几张纸擦拭他手背上的鲜血,自己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还按在某头狼的胸口处。
眨眨眼,感受到鼻子中的热流不再涌动,他取下纸团,然后向白时修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白时修:“..........不流了,扔了吧,墙角那里有垃圾箱。”
他的灰眸有些不自然,甚至不敢和辛里对视。
或许是声音有些大,辛里刚刚将纸团扔进垃圾箱,门外夏商影的声音又传进来:
“时修?你在洗澡吗?”
脚步甚至已经踏进了洗手间。
辛里瞬间整个人绷紧,紧张地另一只手抓住白时修的小臂——
白时修被他一拉,本就不太好保持平衡的姿势使得他身体往前一倾,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辛里的鼻尖快要触碰到白时修的下巴,左手还在对方的胸膛处,右手用力握着白时修的小臂,两只手掌心都是肌肉的蓬勃力量与热度。
辛里的面色变得绯红,嘴唇抿的紧紧的,感觉整个人快要被烫熟了——
救命!他在做什么!这是什么姿势啊!
闭了闭眼,白时修的脸就在自己上方,只要擡头,额头就能蹭到对方的鼻尖。
白时修身上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带着沐浴后不知道是什么的香味,淡淡的,裹挟着一些属于荒野的威慑,辛里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紧紧人抱在怀里一样。
辛里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小心翼翼地向上看了一眼——
白时修的灰眸此刻睁得比平时要大很多,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丶无措丶还有一些,讳莫如深的压抑。
然后辛里看到白时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向外面回答:
“嗯,我在洗澡,你等一会儿吧。”
“洗这么久?没事,我不急着用,房子里太闷了,那我先去楼下花园了。”
夏商影的声音透过磨砂淋浴间而显得闷闷的,但语气平静,似乎没有对白时修说的话産生什么怀疑。
洗手间内再次响起几声脚步,然后是房间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
辛里瞬间整个人放松下来。
长长地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小脑袋往前一靠,点在白时修的肩颈处。
然后大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慌张擡头,向后离开:
“不不不不不好意思!”
一时之间,紧张到结巴。
然后垂眸看到还在对方胸口的手——
!
慌张地放下手,但因为两人之间距离太过狭窄,离开的瞬间,指腹好像...........
不小心弹到什么。
辛里脸红的感觉自己在发烧。
他有些崩溃地擡头,看向白时修的目光全是歉意: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表情泫然欲泣,琥珀色的眼睛因为浴室的雾气而显得氤氲,燕尾红红的,原本下翘的嘴角因为无措害怕此刻抿成一道,还偏偏因为跟自己道歉而忍不住颤了颤。
辛里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在白时修眼中——
很像一道可口的点心。
白时修心中这样想。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比起辛里的,清晰不到哪里去。
刚才辛里的手慌乱之中触碰到自己的胸膛,还握了一下的时候,自己满脑子都是:
幸亏节目这几天没有忘记每天健身。
应该手感还不错吧?
白时修眨眨眼睛,在辛里真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中,轻轻开口:
“夏商影说的没错。”
辛里:“.........”
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自己胸前,脑海中回想一遍所有夏商影说过的话,那家夥能说什么正经的东西啊!
白时修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你好像确实有体香。”
辛里的胡思乱想被白时修的一句话打断:
“..........啊?”
他茫然地看着对方,再次眨眨眼:
什么东西?体香?
白时修撤下一直扶在辛里耳畔的手,他往后一步,然后打开身后淋浴间的门,为辛里留出可以往前的空间,
“你好像没有洗澡,但是你的身上确实很香。”
白时修就这样,裸着上半身,站在淋浴间门口,面色平静,看着辛里说出这样一句话。
辛里站在角落:
“我没有体香。”
不是,他真的不会觉得这样的情况下说这种话有点怪怪的吗?
“刚才,不好意思,可能碰到你的.........身体了,如果弄疼你的话,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没看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为了不让对方再次误会自己,辛里站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硬着头皮继续向白时修解释。
眼看着白时修因为听到自己的话而微微蹙眉,辛里以为是那哪句话没说清楚,慌忙补充,
“当然当然,忘记说了,你的身材真的很好!让人很羡慕!”
辛里动用自己半生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迸发亮亮的欣羡的光芒,看向白时修全是崇拜的眼神。
白时修:..........
眉头皱的更紧了。
辛里有些丧气:“要是你还是不高兴的话..........我让你摸回来也不太合适........那你觉得怎么样你才能..........”
“你好像很害怕和别人亲密接触。”
下文被白时修打断。
辛里有些愣怔地停滞,砍向对方。
白时修的灰眸此刻带了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如果很害怕和别人近距离接触的话,下一次夏商影靠近你,你直接把他推开,你身手那么好,他不是你的对手。”
白时修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看着辛里仍然满脸茫然,跟着补充,
“也不要对其他人说‘摸回来’这种话,这个世界上坏人还是很多的。”
白时修看着辛里,就像是在交代一个小孩儿。
辛里心底原本的那点内疚懊恼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的目光忍不住的,从白时修的五官看到对方的颈部,还有剩馀的流畅线条——
即使穿着这么不得体,但说起这种话的时候,对方总是带着笃定的气质,还有.........
满满的安全感。
“我记住了,谢谢你,时修。”
辛里小巧的喉结动了动,他有些欣悦地翘起嘴角,对着白时修微微一笑,
“虽然有点尴尬,但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等节目结束,有机会请你吃饭!”
辛里忽然觉得身心舒畅,声音都跟着轻快起来。
白时修往后继续撤了几步,让辛里走出淋浴间。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洗手间。
辛里准备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白时修的声音再次在他身后响起:
“请吃饭前,要先加好友。”
他低沉的声音有一点迟疑,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
辛里的头皮被这声音震得有些酥麻,他回头看着白时修,对他挑挑眉,然后擡爪挥了挥:
“当然会加的!”
然后迅速扔下一句白白,顶着再次红起来的小脸,夺门离开。
“啪——”
直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辛里刚才太过紧张,全程只顾着观察白时修完美的身材还有眼神,忽略了某些其他表达情感的地方——
此刻的白时修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有些困惑,还有些懊恼。
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红?
然后垂目又看了看自己的胸肌,还有.........刚才被辛里握过的小臂。
小狐狸的收手,好像要比自己的软上很多。
白时修握了握掌心,有些食髓知味。
辛里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做梦都全是被什么大型野兽动物追赶着,然后突然被另外的更大只的野兽藏进怀中。
一擡头,就看到一双灰色的竖瞳。
醒来后,望着天花板:
.........日有所做,夜有所梦吗?
昨天睡觉前,节目组给大家发消息,说今天是寻找剩馀拼图的旅程,建议大家像第一天一样穿着舒服丶方便运动的衣服。
辛里早早的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馀溪棉还将自己团成一团,埋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和........
一对雪白的,长长的,兔耳朵。
辛里瞬间眼睛就亮了。
刚才闹铃响的时候馀溪棉是已经醒过的,只是睡意朦胧,含含糊糊地跟自己推辞,说要再赖5分钟,辛里便先去换衣服了。
此时动作轻柔地靠近馀溪棉的床铺,轻轻走到他枕边,然后就看到那白色的兔耳朵软软的搭在枕头上,随着馀溪棉的呼吸上下起伏。
辛里小心翼翼地把手掌放在他耳侧,两只耳朵便因为提前感知到有什么东西靠近跟着抖了抖,露出里面的粉红色。
辛里感觉被可爱暴击,满心都是毛茸茸。
馀溪棉的兽态是小白兔,不是垂耳兔那种耳朵可以完全软塌塌耷拉下来的类型,白耳朵表面的绒毛很平整,但是只要稍微蹭一下,就会露出内部丰厚的毛绒。
辛里指尖发痒,忍不住的,又轻轻点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席卷全身,馀溪棉的兔耳朵也跟着抖了一下。
就在辛里的罪恶之手再次想靠近时——
“咚咚——”
两声非常响的敲门。
惊得辛里瞬间收回手,床上的馀溪棉也被惊醒。
睁眼看到辛里,馀溪棉又吓了一跳。
辛里慌忙解释:
“我看你还在睡,想来叫醒你的。”
馀溪棉被猛然吓醒,脸上还带着懵懂,但看着辛里又发不起火,头顶的两只耳朵一会儿竖起又一会儿落下,似乎是在反应。
直到门口又响起声音:
“馀溪棉,你醒了吗!下来吃早饭。”
是沈叶的声音。
听到这,馀溪棉体内的某种按钮似乎被按下,觉醒了另一个暴躁兔兔人格。
辛里眼看着他迅速翻身下床,拉着自己就跑去开门。
“吵什么吵!烦死了!又被你吵醒了!你陪我的梦!”
门一打开,馀溪棉的兔耳朵在头顶翘的很直,对着沈叶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沈叶看到馀溪棉的一瞬先是一愣,然后捕捉到他的耳朵,侧目又看到辛里——
那张英俊的五官瞬间便凝起,眉宇之间全是警告:
“你碰他的耳朵了?”
没理会馀溪棉的指控,沈叶对着辛里咬牙切齿。
辛里:?
不是,他怎么知道?碰了耳朵这种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你凶什么呢!你不也碰过?!烦死了!”
馀溪棉对着沈叶凶极了,好看的杏眼都瞪得圆圆的,指着沈叶骂了好一会儿,然后气急败坏地转身回房间去换衣服。
辛里就站在门口,左耳听着馀溪棉一直输出,右耳顶着沈叶刀子一般的眼神——
我也是你们普雷的一环吗?
不过刚刚好像捕捉到一个小八卦.........
沈叶也摸过馀溪棉的耳朵哎。
馀溪棉重新进房间后,沈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辛里,转身下楼。
辛里在门口有些茫然地站了站,正打算关门,斜前方响起另一道带笑的声音:
“你摸过兔子耳朵了?”
夏商影斜倚着墙壁,双手抱胸,一脸玩味。
辛里掀了掀眼皮:
“你要是很好奇丶很想感受一下的话,我建议你自己去问问溪棉。”
辛里冷着小脸,不想和对方说太多。
夏商影挑挑眉,也不生气辛里的冷淡:
“那还是算了,比起兔子耳朵,我更想摸摸狐狸耳朵。”
辛里:“...........”
“啪——”
转身闪进房内,关门。
流氓!
这人就是馋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