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想跪搓衣板的破菊兵……
一声叹息, 与郑奕再见时,已经是泾渭分明,郑跤也是又怒又哀, 怒其与匈奴人勾结, 哀其亲人t离散,唉,终究还是他郑氏遭下的孽。
长枪挑刺, 一簇簇旋转的同时像窜糖葫芦似的扎上四五个匈奴人毙命。
郑跤一人当先实在勇猛, 很快就吸引了匈奴人的目光聚集。
阿达鲁驾驭着马匹专对着郑跤而来, 他执起双刀一脚踏上马背借势飞跃而起, 临空就朝着郑跤双刀相交绞杀而去。
当!当当——
长枪格挡在眼前, 叉住双刀顺势旋转, 期间不停有趁机出暗招的匈奴人左右封锁郑跤出路。
“哈哈哈, 中原人也有真勇士!
呵呵,即使你再勇武, 可以一挡十,挡百, 那万万人呢, 拖也可拖垮你,还不如就地投降,本将军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体面!”
郑跤唯有继续拼杀来告诉阿达鲁绝无投降的可能。
时间越久,他的一双臂膀已经失力酸麻起来,郑跤知道自己身体的极限到了。
郑跤的目光深远, 看向城外似乎透过密密麻麻的匈奴人预见一支威武霸气的兵马正在赶来,只可惜啊他看不到了。
扑棱一声, 长枪失力落地,无数柄刀穿透郑跤的身体, 匈奴人新仇旧恨,狠狠的搅和扩大其伤势。
如此虐杀,郑跤矗立在当场,睁大眼睛一言不发,倒叫阿达鲁心生敬佩,岂不知郑跤已经站着死了。
“郑将军死了——我们还能等到吗!”
无边的绝望中,突然地面震动,踏踏踏的脚步声,隆隆隆的骑兵声响彻山阴。
扬尘滚滚中出现了大批的兵马,当然最显眼的是两柄旗帜。
一柄庆字旗,另一柄顾姓旗迎风招展。
“啊啊啊——大庆军来了,是西昭王的兵马!我们有救了,杀啊!”
绝望突然被汹涌而来的锐利破开退去。
山阴兵疲倦的精气神突然疯狂高涨,他们尖叫着重新焕发了青春似的再次冲杀。
大庆重骑兵为先锋,所过之处只有一面倒的绝对压制,匈奴人骇然,被杀的连连退步躲开。
阿达鲁当然注意到了大庆军的不凡,他蹙眉深锁,最不想承认有关于右贤王死讯的军报在此刻好像可信了许多。
“丢土蕾!”
可以说是鲜卑军王牌武器的土蕾被丢到重骑兵之中,轰轰土坑四溅。
浓烟中一群黑乎乎的重骑兵更像是隐身了一般,如幽灵所过,带走无数鲜卑人的性命。
怎么会!除了弄脏这钢甲竟然没有任何损伤。
即便是战马也不曾有集体惊慌错乱,废话大庆有大炮啊。
针对性的人和马的训练不要太多,就是为了适应大炮声中马匹不会惊扰。
别说随后的刀枪盾兵将一面面钢盾合拢像是一座移动的龟壳堡垒。
除了时不时探出来的刀枪收割匈奴人的头颅,那土蕾炸开的威力除了阻挡了一下步子,根本破不开钢盾的防御。
反而那装着土蕾的箱子成了大庆军的目标。
一台千发弩床上的弩箭有些不同,带着火焰砰砰砰射出,总有射中箱子的。
于是轰隆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不断,夹带着附近凄惨尖叫被炸飞的匈奴人尸体。
咻咻咻——咻咻咻——
无数的弩箭一波接着一波无情的带走鲜卑军,时不时的还有武装到牙齿的大庆重骑兵与盾兵发起攻势。
后路无可退去,阿达鲁被逼得只能大吼道。
“前进!打进城内!”
只有打进城里,以城墙为防御,或者以这一城人的性命为筹码才可以有活路。
突然更快的大庆轻骑兵上场,跟随在后的是十万大庆步兵嗷嗷嗷叫着,火热的目光盯准了一个个头颅赛跑。
实在是有了陈先霸的例子在,想当初他凭着左贤王的人头被封一等功,还当上了将军,之后还有分房子分票子,不要太让人羡慕啊。
从此大夥就格外注意人头的质量,比如要看准了带翎羽皮毛帽子,还有骑马的。
“快看,前面就有一个头戴皮毛帽骑马大吼的,嗷嗷嗷——谁也别跟我抢,我要当万人将军!”
大庆轻骑兵可快了,他们分而围之,除了中军插入去追阿达鲁的一营,其他左右两翼的两营轻骑兵从上到下聚拢很快割起了人头稻子。
往往一挥钢刀就会飞起一颗人头,再被大庆兵接住迷恋的摸一摸,拴在裤腰带上。
非常诡异可怖,匈奴人崩溃的大叫,“魔鬼,走开,别想要我的头颅!”
这些大庆军怎么回事,好像对头颅尤其的热衷,鲜卑军跑啊,然后没跑多久就被四面笑得嘿嘿嘿的大庆兵包围了。
“嘿嘿嘿,还想往哪里逃,乖乖的给大爷我伸长了脖子,不疼的呦,本大爷保准快狠准,一刀给你痛快!”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飞起,遭到众人哄抢,就说这副场面是个鬼看到了都要吓得魂飞魄散跑路吧。
匈奴人也想跑啊,越来越多的鲜卑军不听阿达鲁的军令,开始丢盔卸甲的跑路。
“都给老子回来!我的人头啊,全跑起来了,快追!”
阿达鲁呢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好几条突然冒出来的套绳圈住了他的坐下马儿,这几个大庆军没有陈先霸的神力,但也有头脑会配合。
四角一拉拽,就将惊慌失措的马儿呜律律尖叫着折断了四个马蹄子,再也起不来。
而马背上的阿达鲁为了避开那挥舞过来盯准他脖子就砍的双刀,面色青白一片,尤其脖子一股股战栗的冷意。
很快,他就被大庆军围起来一起攻击,鸡贼啊,两个攻其下盘,两个一前一后攻击上路。
阿达鲁确实也有实力,一时之间倒是能左右前后应付对打。
不过,有个更鸡贼的嘿嘿嘿一笑,顺着地面翻滚,在阿达鲁正用心对抗四人的时候突然一个暴起,对准了两瓣皮股中间。
嗷呜一声人间惨叫,其声音之大简直振动了整个山阴,惊起无数飞鸟慌乱逃窜。
却是阿达鲁睁大的眼睛,面上是古怪无法言说的痛苦之色。
若是从背后看去,会发现一根箭尾晃动在他的菊花里,滴滴答答的血水渐渐晕开了裤面。
菊花残满地伤,凡是看见的大庆军还是匈奴人或者山阴人本能的夹紧了皮炎子,心头一悸远离了始作俑者。
这可真是个破菊花的狠人啊,得罪不起我还躲得起。
嘿嘿嘿,破菊的大庆兵不怀好意一笑趁着众人愣神,尤其是阿达鲁一副灵魂出窍被霍霍的模样之际。
一柄钢刀探到前脖子顺手一切,咕噜噜的血水翻滚,阿达鲁呜呜呜的呜咽,暴凸双眼想要挣扎又被其嘭的一声压倒。
重力之下刀片更是狠狠深入,包括菊花中的箭簇被人的体重一压,前后来个对对穿透,淡淡的忧伤中,阿达鲁一阵极速抽搐过后不动了。
破菊花的大庆兵赶紧割下头颅,宝贝的亲上几口,发了发了!这回家里的媳妇总不会让他跪搓衣板了吧。
剩下的匈奴人哪里还有心气再战,他们被那一箭破菊,惨绝人寰的虐杀给害怕的瑟瑟发抖,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山阴县的父老乡亲出来吧,匈奴人都被我大庆军杀的杀,俘虏的俘虏,有怨抱怨有仇报仇,都来取刀!”
山阴县哭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可以活下来了,可是那些死去的亲人同袍呢他们的血仇不能忘记。
或许是破菊给了参考,在非常古怪的氛围中山阴县的老百姓一个个化身破菊者,收获一个个凄厉惨叫的血色菊花,被搅和的血肉模糊死去。
山阴县被大庆军收复的消息传出之时,顾婓这边倒是遇上了自投罗网的大月氏王子。
说来也是巧合了,过来吉隆县的大月氏王子月安华躺一路享受左拥右抱的伺候,并不是疾行,等到突然收到右贤王死讯消息的时候离着吉隆县真不远了。
就算想掉头跑路也被大庆军的斥候军给缠上了。
“恭喜大王子,有了吉隆县的功绩,就能在一众王子中脱颖而出。
匈奴王此番良苦用心实是看重大王子,再一个那右贤王可是一个能才,若是能拉拢起来必是如虎添翼!”
大王子的幕僚是个中原人,看着年岁不得志倒投了匈奴。
月安华不耐烦的挥手让他告退,心里却是不以为意,他右贤王即使再厉害,那也是他大月t氏的狗,哪有主子去屈身迎合的。
突然呜律律的马儿惊叫啼鸣,马队因着突兀出现的不明兵马乱了起来。
可别小看了大庆军的斥候兵,这些人需要非常灵活的头脑跟身手才能胜任,至于武力都是一起训练的自然不差,相反配备的武器更灵巧随身可携带。
“你们已被我们大庆军包围,赶紧下车蹲好了!”
“放肆!这是匈奴王庭的大王子,你们是哪路兵马竟然敢不敬!”
大王子这边还以为北面这一带都被匈奴人控制,尤其眼下还是吉隆县地界,猜来猜去以为这夥中原人打扮的兵马是投降了右贤王。
自然恼怒右贤王给的下马威,虽然说匈奴王庭这半路摘桃的做法确实有些恶心人。
但谁让人家是大月氏,既然奉其为主那为人臣子的一切就都是匈奴王的,王庭要岂能不给!
“呵呵,什么狗屁右贤王,早就被咱们神仙主公化为灰灰,轮回投胎都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