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反派死于话多……
此时赵安和与陶然被逼到了僻静之处, 就是为了追逐一只小狐狸。
雪白色的绒毛,赵安和觉着很适合给太子哥哥搞条狐裘围脖。
却不知这是某人的算计,如今四下无人, 除了那群恶心至极的乞丐, 垂涎的口水暴露的垠光,简直要剥掉她们的衣衫。
赵安和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人性原来是漆黑的。
从她伸出双手推着陶然落入恶魔的怀抱开始,她听着字字泣血的惨叫, 麻木的只知道跑, 脸上已经哭花了。
可还有接连的打击让她注定要成为黑暗中的魔鬼, 你们在哭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父皇死了, 殷氏在王城反叛了, 各家氏族都在火上浇油, 那太子哥哥呢!
赵安和直到被兵贼子欺辱沉沦开始, 就再没有见过那道明黄的身影,哥哥, 安和好疼啊--
赵安和留下了两道泪水,这是他殷氏还有这天下欠她赵氏的, 她没有错。
“西昭王, 听闻你善待每一个女子,你可知道那群畜生撕扯我每一寸皮肤的痛苦,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过!我做错了什......
哈哈哈,这难道是报应吗!”
赵安和想起了陶然,那双不敢置信的眸子, 她唯一对不起的只有陶然,一饮一啄难不成这就是报应吗。
再有赵氏太子音讯的时候, 她被殷氏先帝押到了宫门之上,亲眼瞧着那道本应该风华霁月的人影变得消瘦阴沉。
“哥哥--你快走!”
赵安和居高临下能亲眼看清楚早早藏匿在四门中的殷氏兵马。
赵安阳妄图反清复明的兵马被围堵在了内城四四方方是天地中, 随着四门一关,众多的箭镞对准了城下的众人。
“安和,血滴子会护你,我一死,王朝的宝藏便只有你知!”
“西昭王,我哥哥他被万箭穿心而死,死之前还为了我留下了护身符。
自此他们就想从我口中知晓宝藏的下落,但又因为血滴子的神出鬼没,用几个氏族头颅的恐吓而按捺下来。”
“索性我比那殷氏先帝活得长久,此后专营,可叹啊殷氏自先帝之后再无明主,一个个的祸害着这个从我赵氏手中抢夺的天下!“
“因果轮回没有一个人能避开!”
话落,数道血影突然闪现在顾斐身前身后,呈围堵之势,原来赵安和说了那么多话不过是为了转移顾斐的注意力。
可惜了,顾斐轻叹,这时势摧毁一个人如此容易。
如果出生在和平年代,当初的赵安和应该在父母兄长的宠爱中无忧无虑的长大,有自己的生活事业或者有自己的幸福。
谁也无法评判说哪一个人有罪,只能说无可奈何吧,顾斐不想挡,因为血滴子的攻击无法破开他的超纳米防护服。
赵安和早就惊骇中被其他血滴子拱卫着撤退,她也听说过顾斐某些神话的传闻,说他是上天下凡的仙神,普渡众生。
那为何神只渡那天下百姓,却唯独不渡我呢。
吉隆县县主府中,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右贤王的伤口很奇怪。
一个空洞却在不停的流血,止也止不住如今右贤王倒是白皙憔悴了不少。
医官也是第一次遇上这嵌入凶险心口的子弹,不知如何下手,
“医官,该如何诊治,你若不尽心医治,呵呵--全家老小的命我可取了!”
赵安和威逼的目光影响医官骇的扑倒在地。
“啓禀县主,这...这需用刀切开心口的皮肉,直达深入将异物取出!这其中的痛楚非常人可忍受,万一有个好歹......”
一柄匕首经过火油的灼烧,有些熏红的炙烫,红袍滚动,赵安和跨坐压下那头猛虎,如今右贤王紧闭着双眸,冷汗淋漓倒叫她能操作一二。
一把掀开那毛绒的衣袍,露出猛虎的肌肉,鼓胀中一点暗红,对比赵安和双手豆蔻的艳丽差上一分。
赵安和执起匕首朝着那渗血的伤口一刺一滑,呜咽一声自猛虎口中溢出,倒是带起了她的兴致。
“怎么,痛了,要不要一点甜头--”
赵安和自说自话,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握刀的手腕用力破开,搅弄。
鲜血流淌,刺激猛虎的皮肤颤栗生汗,不一会儿就汗津津了。
另一双豆蔻流连忘返,似乎像是种下了一颗草莓,掐碎了溢出芳香的汁水,麝香弥漫。
草莓流了豆蔻一手的汁水粘腻,赵安和探出粉尖一舔,嗯哼滋味真甜。
叮当一声,不知是脚踝上的铃铛作响,还是子弹被撬出落在地上的声响。
右贤王睁开蓝蓝海水似的瞳孔,就瞧着眼前很慌乱的场景,他这算是失身了。
咚的一声,赵安和被推倒砸在榻上,他不顾疼痛逼近紧紧锁喉。
“本王警告过你的,赵安和!你想死本王成全你!”
“咳咳咳……那又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啧啧啧右贤王的滋味可真不错~”
红衣血滴飘过,赵安和就从右贤王掌中脱身,她抚着自己的脖颈还留有热辣窒息的滋味。
“冤家,那西昭王的大军可已兵临城下,要不做一对亡命鸳鸯算了,嗯~”
确实,在右贤王这几日昏迷之中,吉隆县外,大庆旗帜高展,大庆军像洪流一般已经对阵于吉隆县城外。
打前阵的就是三门大袍,各种角度对准了城门,城头。
顾斐勒停着马匹,居中被黑麟卫以及盾兵所拱卫,甚至在盾牌炮车中间的缓冲带跪着一地的匈奴人,这些是此前一战中被俘获的,作用吗自然是祭旗了。
“今日,我大庆军魂承载着英灵亡魂,铁血的意志势必要将汉人的疆土夺回来!
势必要将犯我河山!屠我同袍的匈奴人赶出中原!杀绝!”
“今时,就用匈奴人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死去的同袍!
将士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带上你们坚定的信念,向着恶鬼冲锋开炮--”
话落,刀斧头干净利落的挥下砍刀,咕噜噜的人头落地,飙射的血水转眼间聚集成了小溪。
战!战!战!
一声声铁血的大吼直冲云霄,大庆军高涨的战意在随着轰轰轰的三声炮火中冲锋而去。
城内一处地下,昏黄的烛火照着无数的人影晃动,其中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枭鹰。
轰轰轰的三声炮火无疑就是一个信号!
“诸位同袍,这是大庆的炮声!终于我们等到了!”
所有人的脸上褪去了麻木,换上了希望,这日子太苦了。
尤其是被匈奴人侵占的地方,能活下去是如此的艰难。
他们如同猪狗被匈奴人任意欺辱,要不是有这一股信念吊着早就崩溃了。
阿湖就是这样被匈奴人抓去当狗,被冠上一种狗人的贱名。
像他这种狗人还很多,为了干什么呢,首先会饿上他们一t段时间,然后再放归到一起。
统一在一个铁笼里为了一点吃食嘶哑,像狗一样撕咬真能用嘴用牙齿,要是用上了手那就一顿毒打。
这就是驯化,直到某些人开始习惯像狗一样的手脚爬行,眼睛里褪去了人类该有的理性,只剩下疯狂的兽性,那就成了真狗。
阿湖不愿意当狗,所以他跑了,结果就是被好几个曾经是人现在做狗的追击撕咬。
呜呜呜--
瞧瞧便是被打退了也只会发出狗一样的呜咽声音,枭鹰等人看得阴郁沉痛,他们有错吗,没有!
是这个世道压迫,是这个被老百姓供养的氏族和君王没有保护好他们!活着如同死了。
”不好了,县主,城门被轰开了,匈奴人挡不住多久,大庆军实在厉害!“
匈奴人一拨接着一拨冲向那怪家夥,当当当无论砍在哪里都只有金属相击的火花,他们根本破不开大庆重骑兵的全副钢甲。
反而重骑兵可以轻而易举的挥舞钢刀收割匈奴人菜茬子似的一拨一拨的杀过去,杀得匈奴人连连后退不敢再鸡蛋碰石头。
顾斐也在其中,他该走出这一步的,因为是面对畜生,他手起刀落砍杀人命倒是没有多大的负担,不过就是恶心了些。
“随我前去控制县主府!”
顾斐率着脱离出来的黑麟卫及一万兵马踏踏踏的先行驾马而去。
擒贼先擒王,期间突兀的一道道红衣闪现带起无数的血水,顾斐这一方立即死了几人。
是赵安和派出的血滴子!这是个狠辣疯狂的女人。
“所有人缓行!”
顾斐的想法很简单,他欲要单刀赴会,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大庆集体培养出来的心血,死也要死得其所,不应该舍在这种女人手里。
其实赵安和可以打昏右贤王双宿双飞,但明显另一个不愿意配合,对于右贤王来说这是一种耻辱还不如死了。
高阁之上,猎猎的红袍注视着犹如蚂蚁一般,一马当先而来的顾斐,在那对方另有一道身影已经屏息以待。
“本王此生至今未有真诚相待之人,而你西昭王被本王放入眼中,视为一生知己,劲敌,只求你我能一战,定胜负!”
右贤王目光灼灼,想起顾斐给他的惊喜礼物胸口作疼。
“我并不善武,还有奉劝一句反派都是死于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