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倭寇登场……
目标转移了, 十四这些天经历了杨吉曾经遭遇的,甚至更疯狂了。
十四捂着伤口躺平了,好啊好啊, 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有一股风声传起, 说是三公子劫杀了十四公子,危在旦夕,宗主令更是不翼而飞。
一盆盆血水进出, 确实骇人。
不过三公子背后母族可是崔氏, 世家之首, 一时之间风平浪静了起来。
由明转暗, 三公子已经不下百次, 经历各种奇怪的下毒手法, 实在是防不胜防。
三公子自己拿没拿, 会不知道,左不过这令牌还在十四手里, 不过是声东击西,拿他做替罪羊!
哼, 先前有大兄在, 再退一步说,还有二兄,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德行溢美,满腹经纶, 母族又显赫,由他坐上宗主之位才是名正言顺。
三公子不蠢, 他觉得首先要说服几位族老助他登位,掌握杨氏的对外军权, 那宗主令取不取,又有何不可。
宗卫再多也就六千,用万万兵马难道还杀不尽这六千人。
待这批宗卫死绝了,他上位后,重新选一批心腹,从头培养不好吗。
拉拢族老当然要有利益许之,再作如何清高,但对于一双子女孙儿的前途,总是关心的,三公子当然没有那么多筹码,但崔氏有啊。
“三叔公,此举不合我杨氏传承,没有宗主令!怎可坐上宗主之位。”
原本只是涉及几位公子争权的内斗,一下子扩大到,将老一辈人都给拉进来了。
“非常时,行非常事。
眼下,宗主令下落未知,杨氏又不可一日无主,当以德行高低,先选出一个代理宗主,便宜行事!”
族老为安抚这些坚守正统传承的众人,退让了一步。
“三叔公执意如此,莫不是心中已有了人选。
这是许了多大利,让您老愿损了这张好不容易快修行圆满的面皮!”
笃——拐杖落地,这位序三的族老生怒呵斥道。
“小人劣见,老夫这一生恪守己礼,全心全意守护我杨氏名望!
眼下乱世,那弑父篡位的殷秀小儿所派鄂军就近在上洛,随时兵临我弘农!
杨氏再群龙无首,怎凝聚全族之力去抵挡!
老夫一颗良苦用心竟是遭小人践踏,气煞老夫也!”
对啊,还有外敌当道,这番话说服了一些族人。
“再者,公平起见,以德行才干为,先进行突击投票。
请诸位嫡系一支族人,将心中所属写于布帛上匿名投票。
票数为多者,当选临时宗主,稳住我杨氏,渡过眼下局势!
若是票数平平,则进行当场辩说,再次投票择优。”
三公子的眼神逡巡在一群早就安排妥当的人身上,外祖父家可许下了大利。
此刻,他高傲着头颅,志在必得的臆想宗主威风,第一件就是要解决吊着气迟迟不死的十四。
“唱票!”
大夥猜一猜票数谁最高,这临时宗主花落谁家。
所唱名字,各位公子都有,上一辈的舅伯也来参合,可一骑绝尘,属三公子杨单。
杨单即使知晓幕后结果,但真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兴奋的眼眶通红,哈哈哈,他是宗主了。
“杨单,一百二十七票,当选我杨氏宗主众望所归!”
一百多!虽然惊奇怎么多出来这么多票数,但立即觉着是自己的德行才华出众,自然服人。
杨单美梦不过一晚上,一早起来,就要摆谱开个族会,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点。
“诸位,杨……”
被打断了,想算旧账的杨单心情很不美妙。
“宗主啊,不好了!那鄂军已至城外三里安营扎寨,打过来了。”
“什么!”
这么刺激吗!我才坐上第一天啊,就给我上演全武行。
怎么办啊!杨单大惊失色,有点不知道该干嘛。
“宗主,快快点兵迎战!”
“对对对,派兵!全派出去!”
“宗主,不可尽出!咱要留一些兵马以防万一啊。”
杨氏有好将军吗,自然是有的,家族培养要不是杨氏中人,要不就是投靠的门客。
闻名者有三杨淳,杨仁,冢戍,武将最是干脆,没那些深沉的勾心斗角。
自然杨氏内部的闹剧不想插手,他们的战场是前线,堂堂正正一刀一枪的拼杀。
杨淳统军,杨仁领骑兵,冢戍领刀阵。
守城战术的目的是利用本土优势,拖延战时,拖垮敌方的后勤补给。
所以一般有经验的将军,都会先探查敌军粮草,并截断其粮草通路,埋伏两边趁机杀掠一把,壮壮士气。
不过眼下鄂军来的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普遍打个仗,还得拖沓个几月注备再来的。
杨氏要么守城防守,要么在城下三里缓冲带做上一场。
真刀真枪正面对刚,看谁家兵马实力强大,武器厉害了。
还有一个找后路,这一点杨单做的很熟悉,他求援的正是崔氏,总体意思就是外祖父啊,你的宗主外孙有难了!
弘农县要是破了,你崔氏在背后付出的一切就成了泡沫。
独树难支,唇亡齿寒,我弘农一破,你清河县还能独存!
所以赶紧派兵派将,抄他鄂军后路,咱们来个包饺子。
“应忱这个老匹夫,油盐不进,真是一条殷氏的好狗!”
崔彦收到杨单的急信,恼恨窝火,哪里都不顺。
先是石崖关,还在焦灼中,见天的加急信,要兵要粮要武器,后有琅琊县也在对峙中。
上洛县已经失守,如今弘农县又面临兵灾,四面楚歌。
关键是杨修还不明不白的死了,杨氏到底能不能击退,或者挡住鄂军?
有着显赫战绩,半天攻占上洛的实例摆在前头,崔彦心里犯起了嘀咕。
“崔规那,还没有消息传来?”,
“听说联络不上暗子。”
“废物!饭桶!这等要事,竟派给一个不堪女子!他崔规实属人头畜鸣。”
崔规联系不上王舒了,而殷秀似乎受到什么刺激,这些日子越发的暴虐,除了嗑药就是见天的杀人泄愤。
有人说,是那位被殷秀迷恋称呼仙女的美人不见了。
当初殷秀被人发现的时候是昏迷状态,前颈子上有伤口,后脖颈上有非常骇人的淤青,可见来人劈砍用力之大。
殷秀醒来的时候头疼做呕,再一发怒竟是口吐鲜血,再次倒下了。
再次醒来,殷秀就发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麻木了。
“医官!孤这是怎么了!”
“王上,您这是怒火攻心,经络避涩,待小人行针灸灼窍。
王上,切t勿再动怒,安心静养才是。”
战火历经三月,已经无法统计死了多少人,从开始还有人收拾清理战场,到现在一个个尸横遍野。
除了三五成群的乌鸦猎鹰高兴的盘旋落下,享用着腐肉大餐,吃的那个肚圆,飞不起来。
然后一个消息震惊天下,有五万倭寇乘着海船屠杀了无数个渔村,继而侵占了江东县。
大庆官报,第一次一整面,用三遍红色粗大的标题,书写倭寇的累累罪行!
“江东县被恶鬼子烧杀抢掠!
那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同是炎黄子孙的后代,同样流着汉家的血脉!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受过教育的大庆人精神物质丰满了,自然培养出了一种新颖独特的民族自豪感和民族向心力。
通俗的说,大庆人都一致认定了这天下最后的归属是顾斐的。
都会是咱们活神仙的子民,自家姐妹有难,那肯定要帮啊。
当然还有个现实问题需要大庆扩张。
日益增长的生育率,以及老百姓们日益增加的生活所需。
一个是大庆人口突破了三百万,需要更多的就业机会,更多的人口市场,更好的地盘。
广西县算是不错,但南面的江东才是真正的鱼米之乡。
云鄂两洲的地质地貌,跟江东一比那就是一个老天亲生,跟后妈磋磨的巨大差距。
六水村位置上一半在广西,另一半在江东,曾经大家不会在意区分,毕竟分清了广西江东,也不会让你肚皮饱腹。
现在吗,要从某一天,一队精烁的兵马突然出现,开始打桩建起了木排。
分隔广西江东,明确了地界线,并且派了兵马驻守在出入境大门口。
东边的六水村民迷茫不解,看着西面的六水村民一天一个模样的变化。
“喂——阿林哥过来,咱有事问你。”
木排外,一个粗汉子跳跃起来,高高举手招唤。
通过木排间的缝隙,阿林他看到往日的熟人。
“是洪山啊,叫我有啥事!”
“我就问问,那头在做啥子?这么热闹高兴。”
“嘿嘿嘿……新官上任,就说了要分地,承包给咱们老百姓种麦子,洪山啊我有田了。”
隔着木排说话,洪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他语气里的雀跃传递了出来,有些吃味道。
“不就是佃农吗,有啥子高兴的!”
“什么佃农!我承包期间,这土地使用权就是我的!
跟给地主老爷当牛做马种地,到最后地里的粮食还是大老爷的不一样!
我只要交上去二成粮税,剩下的都是我的,什么摊丁税,人头税统统都取缔喽!”
阿林说到激动处,竖起两根手指晃悠,察觉对方看不见才放下来。
“关键是什么!
麦种化肥免费领取,还有农具!
你是没看见啊,那地犁的可快了,还有耙车,一个个的下种子,省时省力,这地种的可太舒服喽。”
洪山听得心里有点发酸,只听对面继续说道。
“西头住的瞎眼老婆子,之前过的有多苦啊,吃土搅合烂泥巴!
现在呢,咱们的新市长说了,孤寡的老人小孩由官家供养,免费发放粮食衣物,还有鸡子和肉啊!
现在,那瞎眼老太整天穿着她那身新衣服,溜着小鸡仔子的晃悠。
逢人就说,老婆子我啊是遇上了大慈大悲的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