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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第 64 章

    日子平平淡淡的, 岑域收到那一条短信后,莫峋言像是消失了一样,最开始, 岑域还以为以后免不得会经常见面,哪知担心完全是多馀的。

    再次听到对方的消息是在大白那里,听他说,莫峋言惹到了某个人,被捉回去了,长期内是不会出现了。

    说到这里,岑域想起来他妻子貌似有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来着, 随即,侧面打听。

    但,谁料大白就跟脑子被糊住一样,啥都问不出来, 被逼无奈, 岑域直接打字问大白他妻子是不是有过一个难以忘记的初恋丶白月光。

    然后,岑域收到了一个牛站起来的表情包。紧跟着一分钟后,界面弹出了一个语音,长达一分的怒骂,没听完,又出来了一个五十九秒的。

    所有的一切, 都被抖露出来。

    按大白的话,他都被小奶狗咬脖子了,香软的O肯定没有了,那么发的毒誓也就没有用了, 既然不会灵验,他就做一个好人。

    后续, 只有大白一段接着一段的语音,语音里包含了任轲所有的小心思。岑域听着,所有的心绪被这一个句又一句话牵动着,听到最后,岑域竟有种荒缪感。

    他……真的对任轲来说那么重要吗?

    以往,任轲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仅有的关心都是他以为的亲人之间的关心。

    结婚后知道对方有个遥不可得的白月光后,他更是不敢多想半分。他想,他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心,然后尽全力对对方好,才能偿还欠下的人情。

    可,如今,外人告诉他,他是白月光,他是那个遥不可及的。

    这世界太魔幻了。

    岑域觉得自己要静一静。

    静还没静完,岑域乐极生悲,这么一激动,易感期提前了。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充斥在整个房间内,岑域左走走右走走,最后朝任轲信息素最浓的地方走去。

    缓缓拉开衣柜的门,岑域伸出了罪恶的手。

    ……

    任轲赶回来后,手机上家具智能检测信息素已经飙升到危险值。任轲找到阳台上的任母,解释后,她跟着任轲安排的柳姨离开了公寓。

    房门关上那一刻,任轲朝卧室走去。

    今天是周日,易感期持续时间最长也就三天,他的活还来得及干。

    任轲转动门把手进去,屋里十分安静,铺天盖地的冷气迎面扑来,像是坠入山间泉水里,他应激般腿软想要跪下,稳住身子,缓了一口气。

    将门反锁好,此刻,被勾出来的信息素与其交缠在一起。

    他摸了摸后颈,那处地方有些发热。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掀开一条缝,眯眸看向门口,触及到任轲后,岑域掀开了被子,眼神里都是侵略。

    任轲稳住心神,去将窗帘拉上。而这一动,引得床上的人蓄势待发。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拉上窗帘,任轲软着腿走到床边。

    岑域没有说话,辨认着现在的情况,在任何坐到床边后,他就忍不住,直接探身吻了上去。

    任轲放松着自己,嘴上的疼痛远不如身体里的情︱欲磨人。他顺着岑域的动作,半躺在床上,嘴巴被撬开,夹杂着信息素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仿佛一个世纪般,任轲缺氧致使迷糊的脑袋,在感觉到腺体处传来的刺痛后,他清醒了一瞬。

    清冷的信息素充斥在他的身体里,刺痛过去,只剩下欢︱愉。

    衣服杂乱,任轲伸手想要脱掉。但,岑域总比他先一步。

    “刺啦——”

    又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没了。

    任轲来不及惋惜,肺里的空气再次稀少起来。

    岑域望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不同于以往,里面满是他。稀碎的光芒落在那双眼里,他停了下来,珍重而又小心的吻在了那双眼角处。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

    那是唯一一次,岑域觉得离任轲很近。

    而如今不同,他知道冰冷外壳下的人为他心动着,而他早也已经无意识中触摸过。

    只一想,岑域的心就软成一滩水。

    “团团——”

    热气喷在眼角,任轲眼睫颤了又颤,伸手褪去裤子等衣物,他抱着岑域,声音哑着,“可以了。”

    “好。”

    声音细碎,任轲只觉得这一次的岑域疯了般,使劲折磨他。

    冷泉越来越冷,阳光越来越强烈,交融在一起,他们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任轲像是案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的炒。

    当到达新的洞穴,岑域一个高兴,硬是扯着任轲待了很久。在任轲一次又一次祈求下,岑域恋恋不舍离开。

    最后,惹得对方昏了。

    岑域吻了吻对方,抱着人去浴室。

    ……

    天黑了又亮了,任轲醒来,还没有动,就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他不敢动,嗓子也哑着,身体里的东西压根没有熄火的趋势。

    最后因为怀里人僵着,岑域迷迷糊糊醒了。他搂了搂怀里的人,声音上扬,黏糊糊的,“渴不渴,饿不饿?”

    任轲尝试说话,哑得太狠,跟个鸭子一样。岑域吓到,紧忙探出胳膊那床头柜处的水,那是昨晚他倒的,就是怕任轲早上醒来会渴。

    而他,似乎忘记了某个东西。

    这致使,原本并不想说话的任轲,惊呼出声。

    任轲:!!!

    怎么会这么过火,怎么会这么大!!!

    “抱歉哈,忘了。”

    岑域拿住茶杯,微微往后一移,松开了任轲,然后单手扶着对方坐起来,把水杯拧开递给了对方。

    任轲没有说话,默默喝了一大口水。

    喉咙虽疼,但是没肿胀感强,现在喝了水,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我去给你做饭。”

    岑域说着下床,家里有特殊时期专门的提供营养的食物,做成的速度也很快,大概十分钟左右,基本都是流食。

    岑域做好端着回了卧室,然后拦腰抱起任轲,替任轲洗漱。

    往日里,他折腾不是很厉害,任轲能颤着腿下床自己干,这一次,他可以说是,故意撞那块地方,回来后,任轲还在被窝里缩着。

    洗漱过程有点曲折,俩人差点擦枪走火。岑域匆匆完事,带着人去吃饭。刚吃完,任轲没来得及说话,人又被拉着回了屋。

    “岑——域!?”

    声音稀碎,选的地方太羞耻了,任轲声音里带着些恼怒。

    “不会让你摔的。”

    一颠一颠的,任轲觉得自己可能会变得晕车了,以后。

    没坚持到五分钟,任轲感觉到一阵尿意。他忙不叠紧抓住岑域绷紧的胳膊,颤着声音,“等,等,停!想丶厕所!!!”

    “这个关头怎么停?不然我抱着你去?”

    任轲:……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岑域也不动了,卡得任轲不上不下。

    最后,任轲出声,“嗯。”

    岑域:?

    爽的?还是同意了?

    任轲深吸一口气,蓄积起力气,“去,抱!”

    岑域舒朗一下,“好~”

    ……

    三天过去了,任轲并没有走出公寓。五天过去了,任轲走出了卧室。七天过去了,任轲再次走出公寓。

    当天,艳阳高照。

    任轲站在太阳底下,感觉恍如隔世。

    擡脚走几步,感觉腿丶腰,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回身望去,阳台上站着始作俑者,正笑着朝他招手。

    第一次,第一次!

    任轲觉得自己厌烦上班。

    公司最好能够爆炸,然后,他收到消息直接回家,继续床上。

    然而,没有……

    他只能去上班。

    任轲收回视线,去停车库找车。

    岑域目视任轲离开,回屋收拾残局,收拾得能让人看后,他打电话叫了保洁,然后去公司。

    新一季的主题他想好了。

    就定为爱与永恒。

    到公司,岑域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毕竟周日,还能看到工作室留有人,他是很惊奇的。

    岑域想,可以加工资。

    略略表示一番,加个三百块吧。

    “哥,三百块啊?”

    岑域挑眉,“不想要?”

    “想要,想要。就是哥,最近缺钱,能再涨一百吗?”

    岑域想起任轲离开时沉默的样子,最后果断摇头,“不行。你要钱干嘛?”

    “养家。”

    “???”

    “我谈恋爱了。”

    岑域瞧着对方羞涩的样子,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恋爱中的人这么粉的吗?

    那周围弥漫的泡泡,粉嫩嫩的。

    “行吧,你把有意向投资的那么老板的资料整合一下,发给我。”

    “哥,你终于想明白了,用自己钱养活工作室不明智,用别人钱才是真理啊——”

    “别贫了,快整理吧,到时候四百加工费呢。”

    “好嘞好嘞!哥,包在我身上。”

    岑域点头,“对了,咱下一季主题——爱与永恒,记得通知一下另外俩人。”

    “昂!好嘞。”

    岑域交代完回到办公室,把这几天的稿子大致翻看了一下,然后找出包,往里一装,拿起包转身就走。

    在办公室里加班?

    那是不可能的。

    收拾好东西,岑域去接岑母。然后两人一起逛了商场,中午的时候,在任轲公司楼下的餐厅里定了一桌好吃的。

    任轲太拼命了。

    岑域挺愧疚的,七天的工作量,也不知道补到什么时候。

    怕对方将就吃饭,岑域很聪明让岑母给任轲发了消息。

    任轲匆忙赶下来,吃了顿饭,又急匆匆回了公司。

    当晚十一点,任轲才下班,回到家后,被岑域堵在门口盘问了晚饭吃的什么。

    在任轲沉默里,岑域去煮了一碗面。

    然后,强烈要求对方吃。

    任轲反抗无果坐下吃面。

    而出人意料,他的工作被岑域接手了。

    是啊。

    岑域不比他差,他们之前是同事。

    任轲敛眸,热腾腾的饭升起一阵水雾,眼前的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纱似的,他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