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的宣言》第一继承人
只知道是时候拿着鲜花
将心爱预留在盟誓之下
——《我的宣言》周柏豪
温绪笑问周烈,“话怎么说?”
周烈挺认真地说,“按照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况,婚后只能是我迁就着,毕竟我时间比你空多,你可以忙几个月,回港岛几个月,案子多过不来那我多飞北城。”
他说真的。
虽来来来回回飞,会累,但一想到能和爱人见面丶接吻丶拥抱,做一切想做的事情,他觉得都值得。
谁让他越来越爱她。
而异地,总得有一个需要妥协。
温绪盯着周烈的脸看半晌。
才转正头,又望向那片漆黑的海面,内心思量了番,淡笑着说,“过了今晚,你就迈出三十了,说实话,你着急结婚吗?”
关於结婚这个话题,她在机上翻书时有突然想过,后来还合上书认真想了想。
如今听他提到民政局,她便问了。
周烈轻缓地呼出一口气,如实说,“没遇见你之前,结婚这事真没想过,但是温绪——”
他顿了下,目光变得柔和,又说,“遇见你之后,我想结婚了,还想和你生仔。”
这次,他的语气很坚定。
温绪嘴角浅浅勾着。
月色温柔,将两人的身影拖长。
周烈转过身子,有几分懒散地靠在护栏上,隔了一会儿,他再次出声,“自从我回港岛开店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阿爸在我高中那年肝癌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时,都会睡不好。因为我阿爸一见我就对我很凶,他走之后我依然怕他。”
温绪转头过去,勾着的嘴角放下了。
她看周烈的目光带了丝疼惜。
周烈还说,认识她之后,他反而没有再半夜醒来过,也不用开着夜灯睡,面对她,他不由产生一种安然感。
“你离开港岛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想不到会是我做的事,我把你曾经发过的语音条,全都录在ipad语音备忘录里,放在床头播放直到入睡。”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笑了。
温绪没想到他还这样,不禁失笑。
笑说,“原来我对你影响这么大啊,还能让你安然入睡,那之前在海外,前女友没能让你好好睡吗?”
是没有醋意的一句话,单纯逗他。
月光下,眼前的男人笑得温柔,伸手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说,“只有你能。”
他说的实话,前度未能让他睡个安稳觉,而且前度还总无理取闹。
温绪笑弯了眼眸,嗓音还悦耳。
周烈差点又溺在她那笑起来勾人心魄的双眸里,忍不住再次伸手弹她额头。
笑说,“你个傻女。”
一声“傻女”,叫得温绪笑得更甚了。
那一天,是周烈三十岁的最后一天,
后来,和秀色可餐的男友聊了好多过去共同的回忆,温绪渐感到肚子有点饿意,这才结束了露台闲聊。
最终,棕色外套口袋里的戒指和手镯,没有被温绪送出去,而是和周烈十指相扣,满脸笑意的出了“等风”房间。
她还是决定在周烈三十一岁生日当天,再送给他,这样显得更有仪式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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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吃完晚餐,温绪就和周烈牵手去海边漫步消化了,之后在海滩上买了份酸嘢,两人就返回了民宿。
当时,温绪普通话问那卖酸嘢的阿姨哪个好吃时,阿姨普通话和粤语交杂回答,听得温绪稀里糊涂。
尤其是那句“劲好味”。
温绪听不懂,就问周烈。
周烈解释说就是很好吃的意思。
后来,温绪吃了一块芒果后,就提出要求,“周烈,回头你教我讲粤语吧,我真的好想学。”
周烈揉她头,说好。
然后温绪含糊不清笑问他,“我现在说得最标准的一句粤语,你想知道吗?”
周烈摇头,“你说我听。”
温绪当即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开腔,“bb,我真系好钟意你啊。”
耳朵入了那句温软的粤语。
周烈笑出了声,低头去啄了下她唇角,随即配合她,“嗯,bb,我都好钟意你。”
明明听过很多次他说钟意自己,但每一次再听到,温绪心跳还是会加快乱跳。
她吃着菠萝,痴痴地看着他笑。
她的男人真的好靓仔哦。
当晚,温绪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躺床上和周烈接吻,在唇齿纠缠间,她还强调就只是亲亲。
在那情意缠绵的吻里,和某人动情的神情下,可苦了周烈。
本就半个多月没和某人进行深入交流,当下又被某人缠着热吻,欲望都要爆了。
后来实在受不了,他起身,再次进了浴室,被迫冲了一个冷水澡。
吹干头发出来时,就见某人正一脸得逞地坐在床头盯他看,还带笑调侃他,“bb,你火降了么?”
周烈望着她笑眼,笑一声。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云朵沙发上捞起了上衣,给穿上了。
看来今晚光着上身睡觉不安全。
他猜那只手半夜绝对会胡乱摸上摸下的,搞他无法好好入眠,绝对。
於是,周烈本着今晚什么都不做的原则,躺下,睡到了床边上。
温绪瞧他一系列的动作,不由得笑了。
“怕我吃了你不成?”她说。
周烈挺正经回,“还真说不好。”
温绪笑一声,“我还是很乖的好吧。”
周烈也笑一声,几近用气声说,“快凌晨了,我的温小姐。”
知道男人在提醒自己早点睡,温绪便乖乖把投影仪给关掉,顺手关了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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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温绪摸黑起来小便。
回来躺床上之后,却无了睡意,反而起了坏心思,打脸几小时前她说的那句“我还是很乖的好吧”。
她上摸下摸地撩拨睡着的周烈。
摸得那叫一个舒爽。
谁懂啊,半夜在被窝里摸男友的六块腹肌,好幸福啊。
虽然但是,她不止摸腹肌。
在温绪愈发过分时,周烈眉峰微动。
他其实早在温绪冲马桶那时就醒了,没想到这傻女重新上床却不老实了。
约莫再忍了一分钟,他倏然在黑暗中睁眼,低哑开腔,“烫不烫?”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温绪吓得立即收回手,迅速翻身扯被子盖过头装死。
烫,还硬!
周烈低着嗓音唤她,“温绪。”
温绪一动不动,仿佛方才在做坏事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周烈侧首盯着那鼓起的被子,看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心里也萌出了恶劣的念头。
下一秒,他伸手掀开了被子,把人圈入怀里,然后静待某人反应。
结果温绪还挺能忍,依旧不动。
黑暗中,周烈轻笑一声,原本搂着某人腰肢的手开始往下探。
差点更深入探时。
温绪终於倒吸一口气,认输出声,“我错了,我不该说话不算数的……”
周烈拉长一声“哦”拉长尾音,闷声笑,“怎么不继续装了?”
他手没收,依旧坏着。
温绪难耐地扭动身子,弓起背部顶他,这一顶,周烈手僵了下,之后变得更坏。
夜色极浓。
因温绪先闹,周烈报覆再闹,最后温绪终是受不了,缠着周烈就是想要。
周烈半撑起身,还是拒绝。
温绪揪他下来,声音软糯撒娇,“求你了,轻一点就行。”
周烈见不得她撒娇,到底还是从了她。
那晚,他有史以来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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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再来港岛,温绪有点兴奋。
晨光渐起时,她就悄然起身去洗漱,然后换了套休闲服,一人去了二楼的健身房,之后又下楼去用早餐。
周烈比她晚醒一小时。
翻身不见温绪在身侧,他起身去露台和浴室都找了一下,却未见人。
他猜想可能是食早餐去了。
温绪是在周烈洗漱好回房间的。
周烈见她,问,“怎么起那么早?”
温绪先是环住他脖颈亲了下他,才笑着回答,“心情好,所以醒得早,生日快乐。”
周烈笑一声,擡手拍了下她屁股,“收拾一下,我们去早市买菜。”
“买菜?”
“嗯,带你回家一起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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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周烈还是决定回九龙的家过,还带着温绪买菜一起回去。
那天上午,不止陈蓉在,细姑也在。
从家族群里得知周烈要带女朋友回家吃饭,细姑不到中午就返工来九龙,还带了小蛋糕。
温绪进门经周烈介绍打完招呼,细姑和陈蓉就各自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来。
温绪忙推辞不要。
最后细姑拿过陈蓉的红包,连同她的一起强塞进温绪外套口袋里,
忙笑讲,“这红包应该收的。”
温绪很是不好意思的用笑回应,之后下意识转头去看在一旁的周烈。
周烈鼻间溢出一丝笑,“应该收的。”
闻言,温绪当即笑着拍他胳膊一下。
临近中午时分,长餐桌上摆满了菜,除了靓汤,其馀的都是家常菜。还有小蛋糕,被摆在中间。
“阿烈,先许愿吹蜡烛。”细姑笑说。
知道温绪是北城来的,从温绪进门开始,细姑和陈蓉都是讲普通话,为了方便温绪能听懂,更快融入其中。
这一点,温绪都强烈的感受到了。
周烈看一眼温绪,随即点头,浅弯着唇,双手合十,闭眸默默许愿。
约莫十几秒过去。
他睁眼,吹熄了蜡烛。
见周烈许完愿,温绪调皮地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笑问,“许了什么愿?”
周烈笑说,“不告诉你。”
陈蓉和细姑看在眼里,却只是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讲,一个就拿过温绪的碗,给她打靓汤。
是陈蓉。
她把碗放回去,笑讲,“先喝点汤。”
温绪忙点头,“谢谢阿姨。”
第一次见周烈的亲人,坐在一起吃饭,这氛围比温绪想的好多了。
她没有任何不适感,反倒是在这顿饭里发现周烈这个小姑对他很好。或许是爱屋及乌,小姑对她也很好。
那顿饭闲聊家常吃完,温绪和周烈待到了下午四点钟,才离开。
前往弥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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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港岛五点多天就微黑了。
宝马XM驶离过弥敦道的路牌时,温绪脑海里又响起熟悉的旋律,以及那“街边太多人与车,繁华闹市人醉夜”两句歌词。
弥敦道的尽头就是维港。
周烈问温绪要不要去那边走一走,温绪摇头说不去,还是再去弥敦道上的那条人行天桥。
维港的夜景固然迷人。
可她想再次从天桥上感受那充满港风韵味的覆古霓虹,而那里也有他们的回忆。
停好车,上了桥。
港岛又被五彩斑斓的霓虹和招牌点亮,桥下依旧是车水马龙的景象。
过完的美好记忆又涌入脑海。
那日在这天桥上,她记得她用镜头怼周烈脸上,要求他对镜头说一句温绪很靓。
他被她摇着手,最后妥协了。
温绪唇角漾开笑。
她双手扶在栏杆上,看着桥下来往的车与人,从记忆中抽离,不免感概道,“在北城,像这样有烟火气的地方我真没见过。”
她说的实话。
北城是有充满烟火气的地方,但比起旺角,那真的差远了。
“那以后和我一起在港岛生活,你就能经常见到了。”周烈忽然说。
温绪轻笑一声,擡手随意撩了下头发。
随即转过身子去,笑意满满地伸手进棕色外套口袋里。手出来时,多了一只白金手镯。
那是宝格丽家的白金灵蛇手镯,款式全密镶了钻石,蛇鳞在光线下闪烁着极致动人的光芒,低调不失优雅。
价值近三十万。
她什么都没讲,直接拉过周烈的手,把手中的白金手镯给周烈戴上。
周烈低眸瞧着她的动作,一时无言。
手镯是生日礼物?
温绪擡起眼看他,神色正经,问他,“周烈,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愿意跟你谈异地恋吗?”
周烈深深地凝视着她,两秒后摇头。
温绪眼尾上扬,“因为你情绪稳定,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和你谈恋爱我会觉得很舒心,并且不会产生焦虑感。”
她自身条件就很不错,不缺钱,所以在谈恋爱这件事上,她需要一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对象。
这一点,周烈做到了。
周烈心头微动,仍旧无言。
温绪踮起脚,亲吻了他的脸,
继而道,“关於异地恋这个问题,我想过,我们之间经济条件允许,想见面时自然可以见面,不见面的日子里记得想念对方就行。换个角度想,有些恋人离得很近,未必都能经常见面,即使常见面不也一样分开,所以最重要的是两颗心靠在一起。”
“我前段时间很忙,但之后的时间,我想都给你,所以,年后我打算一个月接一两起案子。”
温绪突然的这番话,让周烈心头微震。
当下的感觉真的难以言喻。
只见温绪又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
这次拿出来,是白金戒指。
也是宝格丽灵蛇系列的。
在桥下嘈杂的车流声中,霓虹灯的映照下,周烈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枚戒指。
那一刻,他心脏剧烈跳动。
温绪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对上周烈的眼,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启唇,“周烈,说不上什么原因,但我就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不想让任何人惦记你。”
“所以,你愿不愿意在你生日这天,戴上这枚戒指……”
温绪已经有点颤抖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呼出。
周烈呼吸几乎屏住。
只听温绪继续,“你愿意把我收了,做我的第一位继承人吗?”
桥上有行人匆匆擦肩走过,灯光明亮。
温绪拿戒指的手微抖。
周烈望着温绪,眼底涌动着浓稠的情愫,有意外,有惊喜,还有不可置信。
周遭的画面就像是电影里慢放了一样,他眼里只有他的傻女。
半晌过后,他喉咙微紧的点了头。
“愿意。”
微冷的风调皮地吹乱“傻女”的发丝,她笑得明媚亮眼,眼睛像月亮。
那枚白金戒指,她戴上了他的左中指。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相爱便能克服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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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会更新番外)
2035.8.85.35:35於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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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正文就到了。(这本书本来写到十几章不想写了,后来断更了近一个月又写,之后又断,也许是到了一定的写作瓶颈,当时写的时候就各种不满意,好在还是坚持下来了,也谢谢一直等我更新的读者们。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文风,谢谢你们一路追更喜欢。)
最后,祝愿正在谈异地恋的有结果。
番外1 《冬天一个游》悄悄订婚
冬天一个游 情节像那戏剧内某某
——《冬天一个游》Gordon Flanders
戒指戴上之后,周烈把温绪拥入了怀。
他下巴抵在温绪的头顶,深深地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嘴角弧度上扬。
隔了一会儿,他靠到温绪耳畔,含笑低声问,“温律刚是在向我求婚么?”
温绪弯起眼睛,“谁说不是呢。”
周烈愉悦笑出声来,抱她更紧。
求婚这事他预想过数场景下由他来,却怎么都没料到在他三十一岁这天,反过来了。这件事,到头来是他的傻女做了。
他去吻她发,轻得如同在触碰珍宝。
温绪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唇角始终弯。
原本那枚白金戒指和白金手镯,她只是想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周烈的。
最后用戒指对他说出那番似求婚的话,是因为在来弥敦道的路上,她瞧见了一对新人在街拍覆古婚纱照。
当车子渐行渐远时,她无端就想到南迦和北铮,他们之间是靠冲动才结了婚,虽说是先婚后爱,可还是相爱了。
南迦一开始结婚是凑合。
而她呢,为什么突然决定就是周烈?
她也说不上来,大概是某些记忆涌出的瞬间,心一下子就有了一个踏实的落脚点,就觉得以后就是他了。
很奇妙的感觉,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觉得应该这么去做这件事。
温绪弯着眼睛,偏头在周烈颈上轻啄了一口,随即从他怀里退开,微仰起头看他,笑着说,“戴上这枚戒指,就当作我们悄悄订婚了,好吗?”
虽是心头一热,可是真想与他有未来。
周烈垂眸,看向左中指上的白金戒指,笑了声,就伸手去牵起温绪戴着同系列白金戒指的右手。
十指紧扣,两枚白金戒指紧挨在一起。
他点头,“好。”
话落,周烈偏头在温绪唇上落下了吻。
温绪闭眼。
深深的一个吻,她唇角始终上扬,直至周烈亲够她温软的唇,转到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她唇角都未曾下去过。
她抱他好紧,眼底全是笑意。
在这万家灯火里,她找到了属於她的那盏灯,在她二十八岁这年。
而他也在这万家灯火里,吻了他爱人。
12月10号这天,他们悄悄订了婚。
没有双方父母,没有任何仪式。
彼此却坚定,会走向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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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温绪在港岛和周烈去了不少地方打卡,也有故地重游。
期间还去了一次周烈家茶餐厅。
她来餐厅,陈蓉都无心顾客人,时不时就往他们那桌跑,各种问。
港岛依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十二月没有雪,只有冷风在刮。
圣诞节前夕,是港岛的酒店和各大商场还有各街头,圣诞内卷的时候。
今年的圣诞氛围格外的浓厚,走在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精致圣诞装置,且每一处都有一个主题。
半岛酒店香奶奶的装饰仍旧优雅美丽。
15号这天,落日馀晖的时分,周烈带温绪去了西九龙的海滨长廊,那里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巨大的圣诞树在馀晖下渐变得璀璨,和迷人的维港相辉映,氛围极其浪漫。
前来打卡充满节日气氛圣诞树的人不少,温绪不太想挤在人堆里,便拉周烈漫步在长长的走道上。
周烈一手搂着温绪腰,另一只手抄兜里,望着她,问,“不想过去拍拍照么?”
他记得她喜欢拍照的。
这几日也都是走哪拍哪。
温绪却摇摇头,“风景照拍了就够了,至於拍我嘛,那就算了,都是人头。”
这几日玩得有点累,如今看到这么多人堆在一块,她眼瞅着都头疼。
周烈不语了。
心里头在盘算着口袋里的礼物怎么送出去,海滨长廊今年这时候人比往年还多,这让他计划乱了。
走了几步,温绪忽然停下,侧首望向周烈,露出一丝笑,“周烈,要不我们一起拍拍照吧?好久没拍了。”
周烈目光柔和,点了点头。
温绪把打开原相机,把手机递给周烈,让他举着,她喊拍就拍。
周烈乖乖照做。
那天,他们自拍了两张合照,
第一张照片,是温绪捧着周烈脸,亲他脸颊,睁眼与他对视的姿势。
而第二张合照,是周烈闭眼,一手握住温绪修长脖颈,深情低头吻她的姿势。
温绪两次都没闭眼。
后来,他们甜蜜的合照是路过的路人帮忙拍的,有背影照丶对视照丶有他抱她,只看她的合照。
华灯初上时,周烈在海滨长廊走道上,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红色礼盒。
温绪还未发觉周烈手上多了个礼盒。
此刻她正在翻看相册里的新鲜合照。
周烈盯着礼盒一会,方走到温绪前面。
“宝宝。”
“嗯?”温绪擡眼看他。
周烈把红色礼盒递过去,语气认真,“这是补你的悄悄订婚礼物。”
温绪微楞。
她没想到还有补的礼物。
盯着那礼盒看了几秒,她再次擡起眼看周烈,笑了,“里面什么啊?”
周烈说,“打开看看。”
温绪笑着接过。
顿了下,打开。
礼盒里面躺着一条玫瑰金项链,经典的螺钉圆环紧密相连,设计整体简约,满钻精致大气。
是卡地亚的love双环项链。
温绪唇瓣微动,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听周烈说,“前两日去柜台看了一圈,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就买了。”
一来是因简约的款式,二来他是因为项链的寓意。柜姐讲两环相扣,就像是两颗心之间的相互交融,寓意环环相扣,永不分离。
温绪突然想起前两日周烈说出去办一下事,敢情是跑到专柜给她买项链去了?
她把礼盒合回去,笑一声。
就伸手去拉过周烈手。
“你为什么钟意我?”她忽然这么问。
她好像还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虽然知道他很钟意她,但她还是想问问,听听他怎么回答的。
人来人往的海滨长廊上,周烈深深地凝着她,静了半刻,才缓缓回答,“因为心无端觉得就是你。”
心跳声在耳边响着。
温绪笑眸如明月。
他总能说到她心坎上,她真的好爱。
周烈握紧她手,笑着将她拉入怀里。
为什么钟意你。
我无法具体说出,只知道我碰了你一下,此后周围都是你的影子,也无法衡量那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我灵魂深处缺的那部分需要被填满。
而填满那部分所需,只有你。
ps:番外大概小几万字吧,再次感谢帮忙推书荒的宝,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番外2 《难得一遇》我好爱你
尤其遇见你之后 仿佛我灵魂被掳走
——《难得一遇》林奕匡
温绪15号早上的飞机回北城,这一次,周烈提出陪她一同回去。
正值周末,章老师知道周烈又来北城,便笑着跟温绪说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那天航班延误,俩人到北城已经是下午。回西山公寓放好行李,周烈就外出,说是去买礼品。
傍晚红霞映在天边时,周烈拎着几大袋精美礼盒袋进屋,还换了一身行头。
温绪听到玄关处有动静,知道是周烈回来了,便从沙发上起身,去迎接他。
见到他那一刻,温绪眼睛一亮,惊艳之色也随之透在表面。
周烈手上拿着黑色的大衣,身上已经不是出门前的慵懒穿搭,而是一身裁剪得体的经典黑西装内搭高领毛衣。
简单的颜色搭配,却是满满高级感。
那是温绪第一次线下见周烈穿西装,上次视频里的西装也是黑色,可视觉感差别却是相差甚远。
救命,她男人真的好靓仔!
他这一身西装竟给她一种高冷矜贵又神秘的的感觉,再搭上新板寸头,却又透着股不羁,强烈的反差感,直击中她心巴。
难怪说西装是男人的盔甲。
何况还寸头配西装,痞帅天花板好吧!
周烈把礼品都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换下鞋,擡眼对温绪挑眉道,“怎么,你对象换了身行头就不认识了?”
他一边调侃她,一边去解开西装扣子。
温绪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放肆的上下打量问他,“你突然换西装做什么?”
不是,就放出去一趟,回来就正经了。
周烈上前,低头去碰了下她唇,继而拿着大衣将她揽入怀里,说,“这次上门吃饭,怎么着也要穿得正式一点。”
温绪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笑说,“那也不用这么正式吧,西装都整上了。”
周烈松开她,擡手弹她脑门,提醒她,“还不去换衣服,再摸七点都出不了。”
温绪下意识去捂脑门,不满地擡起手,想弹回去,却被周烈钳住了。
她嘟囔,“都要弹傻了。”
周烈笑着把她身子转过去,擡手在她蜜臀上也打了下,方说,“赶紧换衣服去。”
温绪撇了撇嘴,捂着脑门去了衣帽间。
心里却想:晚上别想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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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温绪和周烈才从西山公寓离开,前往多伦公馆。
到多伦公馆时已经七点半。
温某人在衣帽间换了好几套衣服,终於选了条觉得与周烈西装相配的裙子。
北城冬日的温度时冷时暖,她选了条米白色覆古风西装裙,优雅又温柔。
她和周烈手牵手进屋里,章老师第一反应就是配一脸,然后笑眯眯对周烈道,“哎哟,小周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又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还真别说,小周穿正装是真的不错。
待会她得找个机会拍下来,发塑料闺蜜群里,给她们瞧一瞧她女儿找的男朋友。
周烈露出讨丈母娘心的微笑,说,“应该的,一点心意,还望您和叔叔别嫌弃。”
温锡清在茶室刚摆弄上他新茶具,就听到章老师高兴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於是忙放下茶具起身。
见温锡清出来,周烈微笑喊了声叔叔。
温锡清走过去将他肩膀一揽,含笑道,“还差一个鸡汤没好,先跟叔叔下下棋去,让绪绪和你阿姨一边聊。”
周烈应好,就和温锡清去了棋室。
刚坐下一盘棋还没下几回,温锡清就注意到周烈左中指上戴着枚戒指,便随口说,“小周,你这戒指挺好看的。”
周烈落了棋子,淡笑着垂眸看了眼。
等温锡清落了黑棋,就道,“叔叔,有件事情想跟您说一下。”
温锡清擡手示意他讲。
周烈背挺直,从容道,“前两日我和温绪在港岛,以一对戒指私下订了婚,这事我还是想您们能知道,考虑到订婚应该有仪式,需在双方父母好友下见证,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正式,叔叔您觉得呢?”
周烈话落,温锡清楞了下。
不是,什么订婚?
这么快就拿下了?
另一边,客厅的沙发上,章老师也刚知晓温绪和周烈私下订婚这事儿,一时也楞了楞。
过了几秒钟,章老师回过神来,开口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小周在港岛私下订了婚,还是你提出的?”
温绪笑着点点头。
章老师一脸不敢相信,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只听她说,“不行了不行了,妈得缓缓,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
订婚。
提出订婚,竟然是她先前怎么说都不太想结婚的女儿,这简直太炸裂了。
自我消化完这个消息,章老师再度开口,神色已变得认真。
她问,“绪绪,虽说你们这不算正式的订婚,但妈妈且当成正式的,想问你想好以后真就是他了吗?”
温绪眼神坚定点头。
握住章老师的手,漾开笑说,“妈妈,我很难去说清楚为什么就认定他了,只知道当时就觉得就应该这么去做,虽然我和他认识才半年,但我感觉我们认识了好久好久,我很喜欢他。”
即使是异地恋,她对他的喜欢也只增不减,哦不,是那份爱意,就如野草般肆意疯长,一天比一天爱。
章老师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就什么都没说,起身去拿手机进了家族群。
没一会,棋室里传来温锡清爽朗的笑声,很快温绪就见温锡清和周烈有说有笑地从棋室里出来。
再次见这和谐共处一幕,温绪便悄悄对路过的周烈竖起大拇指。
强,真的强,跟好哥们一样。
周烈笑着冲她轻眨了下眼。
几分钟过去,终於开饭了。
这一顿饭气氛比起上一次还要融洽,温锡清还拿出珍藏的酒,跟周烈喝上了。
温绪坐在对面,一脸懵。
温锡清从棋室里出来,就一直笑呵呵的,好像有什么很高兴的事情一样。
后头,瞧温锡清有点上头了,她就作随口那么一问,“爸爸,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是有什么好事吗?”
温锡清看了眼周烈,旋即放下白酒杯,摇摇头,摆手笑说,“没有,就见到小周高兴。”
温绪嘴角微抽。
她怎么就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呢?
温锡清今晚如此高兴,还真不是因为见到周烈,而是在棋室里周烈对他说的一番话。
当时谈到订婚的事,周烈给他画了大饼,抱外孙的大饼。
周烈说,争取后年让他们抱上。
温锡清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
所以,也就有了温绪看到这般情景。
吃完饭,在客厅坐了没多久,温绪就提出要回西山公寓了,说刚下机累。
温锡清都没和周烈聊尽兴,但闺女说累,他不敢多留人,便嘱咐开车慢点。
温绪无奈说,“知道了。”
从家里出来,已差不多九点钟。
温绪没有马上上车,而是拉着周烈到车旁,一副审判的口吻道,“周老板,赶紧如实招来,今晚在棋室和老温说了什么?”
她总觉得温锡清今晚这般高兴是因为周烈,肯定是周烈说了什么。
周烈在凛冽的夜风里笑一声。
反问她,“宝宝,你在说什么?”
温绪眯眼,一副我早已经看透的表情,“你别装,赶紧如实招来,可免你一死。”
周烈又笑。
他最后到底还是跟温绪说了。
温绪听完,惊讶地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我靠!我也跟章老师说咱俩私下无任何仪式,悄悄订婚了!”
周烈报覆她拍胳膊这一下,手往她臀上轻掐了下,笑问,“那你是怎么跟章老师说的?”
温绪笑得神秘。
对他勾手指,俏皮说靠近点就告诉他。
周烈听话把头靠了过去。
温绪擡起双手合放在他耳边,含着笑轻轻开口,“我跟她说,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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