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肆一番话总能说得金芜面红耳赤,苏十肆十分愉悦,逗弄老实人真有趣。

    但他也是为了那孩子好。

    年纪轻轻就要出门谈恋爱嘛,不然老了胳膊腿都不好用。

    许是苏十肆总在13组叨叨,潜移默化的影响了金芜。

    8块腹肌,大长腿……

    恰好醉酒那天岑鹤川也被淋了雨,换衣服之际双颊酡红的金芜走了过来。

    双眼迷蒙,乖乖的,又茫然的,可怜兮兮像金芜救助的那只小猫咪,不谙世事。

    岑鹤川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他甚至还阻拦了金芜。

    可是岑鹤川毕竟不精通武道,而金芜却是一剑能够砍了拂晓楼的人。

    岑鹤川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是一个柔弱的商人,他只有钱,又不大会打架。

    岑鹤川没有法子,心一狠,反客为主的拥抱了金芜。

    ……

    次日酒醒,天旋地转,金芜彻底变成了鹌鹑。

    裹着被子,水润润的眸子怯生生看着岑鹤川,好似岑鹤川是怎样的坏人。

    岑鹤川无奈,给金芜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痕,笑得痞里痞气:

    “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当坏人,但我这不是打不过你吗?

    你要对我用武力,我也反抗不了……”

    金芜眼睛都红了,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坏人。

    忍住腰间酸痛,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遮住鼻子。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敷衍了事。

    金芜磕磕巴巴:

    “你、你不要胡说,我、我不是那种人。”细一听金芜当真有些着急,他在认真解释。

    但岑鹤川不听,他继续笑:“你就是那种人。”

    金芜觉得自己变成了坏人,自那以后便总躲着岑鹤川。

    还是今日岑鹤川主动去风华之地找保镖,这才把金芜引了出来。

    ……

    岑氏集团,金芜坐了有一会了。

    来来往往许多人都有注意到他,气质是冷冽的、但又怯怯的,很矛盾的一个年轻人。

    脸都被遮挡在帽子下,露出的下颌线条很是优越,皮肤更是犹如搪了层瓷般细腻。

    看穿着应该不是岑氏的员工,因为不够职业化也不够得体。

    大家不知道他在等谁。

    直到岑鹤川从楼上下来,走到金芜身前,弯腰,塞进金芜手里两颗橘子糖。

    是金芜爱吃的橘子糖,他仰头便看到了岑鹤川棱角分明的脸。

    很英气,很有攻击性的一张脸。

    但是那天晚上却很温柔,虽然后面也很凶……

    想着,金芜晕乎乎的,红了脸颊。

    岑鹤川觉得有意思,伸手摸了摸金芜的头发,暧昧询问道:“想什么呢,怎么脸红了。”

    金芜条件反射般往下压了压帽檐,遮住自己的脸,这才磕磕绊绊道:

    “才、才没有,你别胡说。”

    岑鹤川继而道:“你怎么总说我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金芜抿着嘴唇不说话。

    于是岑鹤川向一旁助理介绍道:

    “李助理,这是金芜,我新找的保镖。”

    李助理推了推眼镜,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纤细的年轻人。

    甚至李助理觉得自己一个能打这保镖两个。

    但这年轻人长得又极好,清清秀秀,很是忧愁的模样,眉眼生得就惹人怜惜。

    现在许多老板都喜欢包养一些小情人。

    比起保镖,眼前的年轻人更像是后者。

    于是李助理了然:

    “好的,岑总。

    但是如果为了遮人耳目,不妨给金先生换个职位。

    他看着真不像保镖,容易落人口舌。

    不如安排金先生当您的秘书。”

    岑鹤川也晓得自己的助理想错了,但依旧重复道:

    “可他就是过来做保镖的。”

    说着,岑鹤川轻轻拽过金芜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边。

    这样一高大,一纤细,两相对比,越发离谱。

    金芜则是忙拘谨对助理鞠躬:“我会好好工作,保护好岑先生的,请你放心。”

    助理回之以鞠躬,心道这小情人脾气倒是好,不恃宠而骄。

    比别的公司老板的小情人要有眼色许多,自己老板果然眼光好。

    李助理希望这个金芜能够哄好岑鹤川,在岑鹤川身边待的久一点。

    万一岑鹤川未来看上一个小作精,苦的还是他们下面这帮人。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岑鹤川正在哄金芜。

    拿过金芜随身书包,岑鹤川手掌搭在金芜肩膀上,极为耐心的询问道:

    “中午吃什么,你早上吃了吗?

    吃点暖和养胃的吧,看你这样瘦。”

    金芜垂首:“我都行……不挑的。”

    这时,李助理手机震动,他垂头看了一眼信息,神情凝重的附在岑鹤川耳边低语。

    李助理虽然是现世的普通人,但是从祖上就开始追随岑家。

    自然晓得岑家有门道,通晓术法,能够生财,当然也经常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一些简单的问题李助理直接会雇佣赏金术士,给得多了,总能平事。

    今日就是,岑氏集团地下二楼,应该是有对家用了不入流的手段。

    找了一些妖邪之物,布阵来搬运岑家的财气,自然被早早发现。

    李助理也有及时处理,找了一些经常合作的赏金术士。

    只是这次的事情貌似有点复杂,那些赏金术士到现在不仅没有解决好问题,而且貌似还受了伤。

    不得已,李助理只好把这事告知岑鹤川,请岑鹤川找更专业的人士解决。

    然而岑鹤川并不避讳金芜,他伸手拍了拍金芜肩膀,自然而然道: